去。
脚步声消失在院门外,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陈平低下头,继续拉筋。
不知过了多久,小腿深处传来一声极细微的轻响,像什么东西绷到极限后突然松开,一股热流从脚底涌上来,顺着腿骨一路往上窜。
陈平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脚踝。
踏入炼筋了。
他走到院中,深吸一口气,打了一套崩石劲。
不一样。
同样的拳法,同样的气血,但这一拳打出去,力道透得更深,像是之前堵着的什么东西被捅开了一道口子,气血顺着筋络往外涌,比炼骨时顺得多。
只是仅仅拉长固化了三厘,一拳之中能调动的气血还有限,但已经能感觉出来差距在哪了。
他收拳站定,在院中站了片刻。
就在这时,隔壁院子传来一阵破空声,沉而急,像是李缘出了门,脚步极快。
陈平没有在意,重新盘坐下来,继续固化。
也不知过了多久,夜风渐凉,院子里彻底静下来。
轰。
大门被人踹开,木屑簌簌落下。
三道人影立在门外,夜风吹开衣摆,气血勃发,压迫感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