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关,满眼恐惧地喃喃自语道:“区区二品凡武居然能破我神武,这……这怎么可能?”
“现在,你还笑得出来吗?”
徐砚川凌厉着眼神,死死盯着北野信,杀意凛然地说道。
“痛,痛,好痛!”
北野信紧紧抓着断臂,扭曲着满脸神情,空洞着眼神,冷汗不止地畸变着脸颊,撕心裂肺地嘶吼着。
突然间,他的脸骤一变,竟变成了戏剧假面。
他身体深深一僵,脸色一沉,立时毫无痛觉一般,猛地从血泊中爬起,紧紧一捂脸颊,一边失心疯似的癫狂大笑,一边像是演歌剧一样自说自话。
“哈哈哈……”
“看见了吗,我哥又害怕了,我跟他说了很多次了,这世界本来就人吃人,弱者就是刀俎上的鱼肉,可他就是不听啊,偏偏碰到仗着神职杀人的监察者,为了苟活下来,他眼睁睁看那些监察者杀死了所有家人,自己扮演小丑审判了爹娘的罪恶,他得到了恶魔们的赏识,却同时把我叫了出来!”
“可是……我杀死了他!”
说着说着,他神色又一沉,缓缓伸着手,皮笑肉不笑地自语着。
“不对劲,难道是……双人格?”
徐砚川眉头一皱,不禁眼神一凝,紧紧盯着北野信猜测道。
“就是,本来就不对啊!”北野信冷冷笑了笑,转身拾起断臂瞧了瞧,傲娇地手叉着腰,随意重重扔到一边,赫然转过头,死死一盯徐砚川,躬着身子狡黠一笑地说道,“你……是不是也想被我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