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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等?
他恨不得给个不入等。
但人家周教授说得客观,诗确实没什么大毛病,就是这志向……唉。
他看向姜浩然,眼神复杂得很。
这个姜浩然,他刚才还在想别闹笑话,没想到他结结实实给了自己一个惊吓。
这和让他当众上茅厕有什么区别?
真是丢死人了,他们袁州府怎么会出这样的学子?
刘教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看了看台下那些还在憋笑的学子,又看了看旁边两位教授那想笑又不好意思笑的表情,心里那个气啊。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该劝他别来府学,直接回家种田去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