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封穴只是权宜之计,治标不治本。这毒性诡异猛烈,若找不到对症的解药或化解之法,他迟早会油尽灯枯而没命的。”
“那……那该怎么办?”
徐青禾看着父亲沉重的脸色,心也揪紧了。
徐铁山沉吟良久,他转回头,对女儿道:“爹明日一早,去一趟青州城,你康姨没准有法子。”
“青州城?”
徐青禾一愣,那是青州的州府所在,离杏花村有些距离,骑马来回得三日时间。
也是许久没有去青州城看望康姨了,想到康姨见识多,她也觉得这是个好办法,“那爹爹代我向康姨和嫣儿姐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