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变:“王爷何出此言?怎敢干扰政务。”
“那竹简上印,便是你的。”
“王爷或是看错??”
朱瀚忽地一掌拍案,声音沉如铁击:“本王从未看错。此印出自御前第一监印,你手中只有副章,主印在皇兄案旁。若不借主印,你无法盖出这痕。”
陆恭微怔,片刻后仍旧笑:“王爷误会。那印......是奉太后懿旨调印所为。’
“太后?”朱瀚的目光猛然一冷。
“是。太后听闻江南乱象,恐陛下忧劳,命好暂代批改漕政文牍,纾皇心。”
“纾皇心?”朱瀚缓缓起身,逼近一步,“那为何暗令江南诸司“听北使调遣''?”
陆恭笑意微敛,低声道:“王爷,您此话若外传,便是大逆。”
“那你当我不敢?”
“王爷若真敢,此刻就该进乾清宫,而不是来此。”
屋中气息骤冷。两人对视。
朱瀚忽然伸手,从怀中取出竹简摔在案上。
“本王既来,便不怕逆。”
陆恭凝视片刻,缓缓叹息:“王爷,您查得太深了。”
“那便说明我没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