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得对。”
他拍拍秦猛的肩,力道很沉:“这是北疆边陲。要是有机会,定要以绝后患,有事就来找叔。”
“好!”
……
秦家院子。
秦莱刚龇牙咧嘴地躺下,手下黑熊就慌忙跑进来:“莱哥,不好了!入山找人的弟兄回来了……”
“宋忠他们呢?”秦莱心里一沉。
“都死了。”黑熊脸色发白,“尸体被野兽啃得残缺,但……有人为的痕迹。”
秦莱瞳孔骤缩。
他虽从秦猛话里听出言外之意,却始终不信那病鬼能杀宋忠四人。
可事实摆在眼前——
秦猛有能力杀宋忠,就有能力杀他。
王癞子小声道:“莱哥,要不晚上等他睡了……”
“蠢货!”秦莱反手一耳光扇过去,“这时候动他,你想被沉塘吗?”
他喘着粗气,小腹的疼痛和当众出丑的羞辱灼烧着神经。但多年混迹赌坊的阴狠让他强行压住怒火,脸上慢慢浮起扭曲的冷笑。
“走,连夜去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