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杀的人,都是该杀的人。对畜生,不用讲慈悲。”
朱祁镇没有说话。他握紧她的手,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照在宫墙上,像铺了一层霜。
远处,武学的操场上,隐约还有人在训练。那是赵石头,他总是最后一个走。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刀一刀,不知疲倦。
他忽然想起土木堡的那个夜晚——二十万人困在绝地,他站在高台上,举着刀,喊出那句“日月山河永在”。那时候他以为,只要打赢了,一切都会好起来。但现在他知道,打仗只是开始。真正的仗,在朝堂上,在田地里,在每一个百姓的饭碗里,也在海的那一边。那边不是人,是畜生。对畜生,只有一种语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