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随便丢块山石缝,照样抽枝、打苞、开花,活得敞亮。”
南浔听这话,多看了她两眼,笑着接了一句诗。
他忽然一怔。
眼前是个丫鬟,未必识字,更别说读诗了。
正想补两句白话解释,却见乐雅抿嘴一笑,脆生生道:“公子说得真对!草木生来就为活给自己看,可不是为了讨谁欢喜,才拼了命地长高、开花。它们扎根在土里,伸展枝叶,绽放花朵,全凭自己的心意,从不看旁人脸色,也不必在意别人是否欣赏。”
她又细细咂摸了一遍,心口那团堵着的闷气,不知不觉松开了。
南浔倒是一愣:“你……念过书?”
乐雅只弯了弯嘴角,轻声道:“奴婢也就跟着爹爹学过几页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