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帝沉声问道。
萧魇颔首:“裕宁太后今日强闯朝会,言语犯上,此事早已传遍上京。”
“臣一路入宫复命,沿途市井,已有不少百姓私下议论。”
景衡帝戾气顿生:“好得很。”
“看来朕的金銮殿,早就成了四面漏风的筛子。”
萧魇面不改色地插刀:“许是殿中百官,有人嘴上守不住分寸,耐不住闲,关不住话罢了。”
“将朝堂公事当私话闲谈的官员,留之何用?”
说话间,萧魇漫不经心地睨向跪在地上的老臣,语气似笑非笑:“庆国公、肃宁侯,二位是陛下的左膀右臂,理当为陛下分忧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