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大夫,亦是此间东家。”
“冒昧一问,姑娘手中这方子,是出自何人之手?”
姜虞抓着药包,如实说道:“家中阿姐身子弱,我琢磨了好些天,根据她的情况拟了这道方子。”
“敢问徐大夫,可是有什么不妥?”
徐老大夫,在原书里可不简单。
景衡帝突然恶疾时曾派人接他入宫,要封他做太医院院判。
可他骨头硬,宁可活活饿死,也不肯奉召。
若不是她在琢磨方子之余,细细回想书中所有能记起的内容,怕是要把这个蜗居在回春堂里的年过半百的老大夫给漏掉了。
徐老大夫捋着胡须摇了摇头:“非也,非也。”
“此方配伍严谨,剂量分寸精妙入微,更有几味药添的新奇,细思之下有画龙点睛之妙。”
“敢问姑娘,师承哪位杏林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