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男生试图来挑衅,他可以平心静气跟他们讲几句道理,如果他们扑上来,他就会用打篮球的“扣火锅”手法把他们一个个拍倒在地面上。这样那个智障男孩又会追着夏弥而去,到家了夏弥就会原谅他了,姐弟之间还是跟以前一样。而他看着这两个人的背影,也会觉得有点开心。
可是这样他就站在夏弥的内心世界了?
太轻率了点吧?他为什么要去夏弥心里那条小路上呢?他有时候,想自己这辈子都只会默默坐在自己心里那辆迈巴赫上听着反复回放的爱尔兰民歌。
他很不喜欢这种纠结的情绪,于是清了清嗓子,“这也是‘血之哀’的一种,作为我们这个群体,走到一起往往就是源于血统的认同,和难以融入社会的孤单……”
“又来了……我们还在摩天轮上诶,天气很好视野开阔,能不能谈谈人生理想,入学培训那些我在预科都了解啦。”夏弥无奈地摆手。
“你们已经谈了很多人生和理想了我亲爱的学生们,你们谈的很入神啊,十分钟都过去了该换下一批客人了。”吊舱的门忽然打开了,外面银色头发的老家伙侍者般微微躬身。
“校长……”楚子航愣着了。
吊舱已经返回地面上了,而他和夏弥都没有意识到,外面站着的是昂热……还有一脸羡慕嫉妒恨的路明非。
第九幕生死过山车
1.中庭之蛇
“一份薄荷味的雪珠冰激凌,一份加草莓酱的。”昂热把一张十美元的钞票拍在冰柜上,“不用找了。”
几分钟后,昂热吃着他的薄荷味冰激凌,夏弥挽着他的胳膊,吃着那份加草莓酱的。
“和明非去出席了一个活动,反正最近铁路罢丅工,返校也不太容易,不如在芝加哥多逗留两天,下午没事,就来游乐园看看,明非说他没有去过六旗游乐园,对我们交给他的任务不是给漂亮学妹做培训而是出席活动表示不满,就带他来看看。”昂热拍打着臂弯里夏弥细软的手。
“还以为校长都是那种古板的老头,居然会吃薄荷味的冰激凌?薄荷味很潮诶!是他们新推的。”夏弥舔着嘴唇,眯眯眼笑,一蹦一跳。
“其实我比较喜欢柠檬味的,但是人年纪大了,常常遗憾在自己所剩下不多的人生里新鲜事太少,所以要选最潮的尝一尝。”昂热微笑。
如果不考虑发色和瞳色,他们就像一对祖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亮眼而和谐。
与之相比,跟在后面的两个人就像是司机、管家、跟班、一类的角色,一个目光咄咄,一个满不自在。
"师兄!监守自盗嘿!路明非满脸羡慕嫉妒恨,拿肩膀拱了楚子航一下。
“做入学培训……使学院安排的任务。”楚子航无奈的解释,“首先我没有监守,其次也没有盗。”
“别——逗了!当我傻呢?”路明非露出鄙夷的眼神,恨不能竖根中指,“入学培训做到摩天轮上去了?”
“因为那上面安静,可以避开无关的人。”
“是——啊!当然可以避开无关的人咯,反正我们是在下面足足等了十分钟望眼欲穿。”路明非摇头,“天上一日人间一年呀!”
“只是谈了谈入学必须了解的一些知识……”
“不是很有爱的谈论什么亲爱的智障弟弟么?连家底儿都交了!”路明非摇头,“这是入学必需的知识么?这是相亲必须的知识!”
“都是关于‘血之哀’……”
“你跟我认识那么久,也没跟我讨论过我可爱的堂弟不是?”路明非摊手,“我每天看到我堂弟,那也是非常的悲哀啊!”
“我……”楚子航没音儿了。
路明非心里有点儿丧气,难得遇到一个漂亮可亲的师妹,看起来还光棍着,对自己还很不赖,结果一早上没见,就被面瘫师兄拐跑了。不过横看竖看,如果自己是夏弥,要在他俩里选一个男朋友那当然还是楚子航,不过会长大人背后已经有了靠得住的姑娘苏茜,这多吃多占总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