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标放下折子,看着跪在下面的蒋瓛,没说话。
殿内一下子就安静了下来,蒋瓛的后背迅速湿了一片。
许久之后。
“起来吧。”朱标说。
蒋瓛没敢动。
“朕说了,起来。”
蒋瓛这才站起来,但还是低着头,不敢看朱标。
朱标把手里的一份折子扔了过去。
“斩!”
“是。”蒋瓛应了一声。
“还有,”朱标看着蒋瓛,“这次,朕很失望!”
“臣万死!”蒋瓛吓得又跪了下来。
朱标没看他,“退下吧!”
“是!”蒋瓛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
案子肯定还要查,但他现在,得先回去换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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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午时,菜市口围满了人。
十几个犯人跪成一排,身后站着刽子手。
犯人们低着头,基本都已经全身瘫软了,完全靠旁边的兵士架着。
监斩官坐在台上,看了看日晷,扔下签牌。签牌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刀光闪过,血溅了一地。
人群里有人小声议论:“这些人犯了什么事?”
“传太祖爷的谣言,妄议朝政,该杀。”旁边有人接话。
“杀得好!太祖爷也是他们能议论的?”又有人说。
“我怎么记得,你之前也说了!”
“别瞎说,我可什么都没说!”
议论声很快就被驱散了。人群也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