盐。你不能喝。”小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舔。俞清野叹了口气。“算了。喝一点没事。”弹幕说。“她对小黄,比对谁都宽容。”“小黄是她的狗,当然宽容。”“不是狗。是朋友。”
直播了一个小时。俞清野打了个哈欠。
弹幕说。“困了?”
俞清野点头。“嗯。困了。”
弹幕说。“那你睡吧。”
俞清野说。“你们也早点休息。别看太久手机。伤眼睛。”
弹幕说。“你也是。”
俞清野说。“我不看手机。我睡觉。眼睛闭着。不伤。”
弹幕笑了。“她说得对。睡觉不伤眼睛。”
俞清野对着镜头挥了挥手。“晚安。散了散了。”
她关掉直播,把手机放在椅子扶手上。小黄还趴在她脚边,已经睡着了。她摸了摸小黄的脑袋。小黄动了一下耳朵,没醒。
她靠在藤椅上,闭着眼睛。阳光从三角梅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画着斑驳的影子。风吹过来,三角梅的花瓣落了几片,飘在她身上。她没动。
灶台上的汤还在咕嘟咕嘟响。鸡在院子里叫了一声。远处的牛铃叮叮当当。她听着这些声音,呼吸越来越慢。然后,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