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傻呀,不要命了?”
刀疤咧咧嘴,下巴的疤跟着扭动:“这不怕没儿子养老送终吗!”
“你大爷的!”
“哈哈哈……”
两人相视大笑。
他们可以为了几十块钱跟人打得头破血流。
可以为了赌资去偷去抢。
可以对任何人狠毒无情。
甚至是一个毫不相干的小女孩。
但彼此之间,那份从小滚泥巴摸爬滚打出来的情义,却也是真的。
刀疤能为黑狗挡车,黑狗也能为刀疤拼命。
这种过命的交情,在这肮脏泥泞的底层世界里,显得格外扎眼,也格外真实。
只是,当面对远超常人想象的、来自地狱的恐怖威胁时。
这种兄弟情,还经得起考验么?
阴影中,江烬无声地注视着这一切。
刀疤,黑狗……
他们这样的人已经一无所有。
唯一有的,就是这两人之间的友情。
他们参与并夺走了江烬的一切,现在,江烬也要夺走他们的一切。
他轻轻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微不可闻的脆响。
像死神在调整镰刀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