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关于家族资源的宏观调控、政治利益交换和顶层设计。”
陈浩面不改色地编造着瞎话。
他完全过滤掉了自己十四岁那年,因为想动用压岁钱买个任天堂红白机,被老爹老妈男女混合双打给强行否决的惨痛记忆。
“我始终站在上位者和决策者的角度看问题。
在你们整个贝特斯曼集团里,只有你们的CEO米德尔霍夫,以及那几个董事,算得上接近我的生态位。”
陈浩看着托马斯。
“所以我很清楚,他们遇到问题时,脑子里在想什么。”
托马斯被陈浩这番宏大的叙事给镇住了。
他习惯了用商业报表和投资回报率来谈判,完全没料到陈浩会从家族传承和阶级生态位的角度来实施降维打击。
他一时找不到话语来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