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搬到隔壁玲儿的房间里住下,才睡了个安稳觉。
第二天,牛得悔起了个大早,他要亲自安排晚上的宴会,发什么烟,发多少?喝什么酒。茅台,还是五粮液?尤其是厨房里的山珍必须亲自过目把关。既是要害部门的客人,又是老板钦点的朋友万不可懈怠。上午开始筹备,下午进入临阵状态,到了旁晚,还未见客人的面,未免有些疑惑。来肯定会来,因为老板没有退信;为何过了饭点,还未露面,这里面可就有文章了。牛得悔心里象十五个吊桶打水,七上八下的,但愿一切平安。
牛得悔没有料到的是,总部稽查人员没有去山庄,而是直接去了厂里。找曾敏要了电脑密钥,打开财务室电脑,查看当月营运收支。查着查着,发现一个问题,明显有资金流动,却未见纳税申报,这种情况很不正常,要么弄虚作假,要么偷税漏税。
稽查人员悉数做了记录,考贝了相关数据,电脑归还给曾敏,撂下一句“请牛总耐心等待”,就打道回长沙总部了。
翌日,牛得悔呆在山庄里耐心的等待着,等来的不是总公司的稽查人员,而是警察。
牛得悔百思不得其解,这种阵仗还从未遇到过。VIP客房变成了警方问案的密室,被叫进去的也不是别人,正是牛董事长自己本人。姓名、性别、年龄、藉贯一连串既熟悉又陌生的提问,问得牛得悔心惊胆颤,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