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冷飞白难得爆了句粗口,清俊的面庞上寒意陡生。
话音未落,他垂在袍袖下的右手已猛然抬起,五指虚张,一股沛然莫御的凛冽真炁如无形怒涛般轰然喷吐,结结实实地全数撞在了苑金贵的胸膛上。
“啊”
凄厉的惨叫声只持续了短短一瞬。
在众人惊骇的注视下,苑金贵那原本还带着得意笑容的头颅下方,血肉、筋络、脏器竟在真炁冲刷中如冰雪消融般飞速剥离!
转眼之间,一具完整的森白骨骸立在了原地,唯有那颗头颅还维持着死前最后一刻的惊愕与痛苦。
这血腥诡谲的突变让其余全性妖人面色剧变,倒吸凉气之声四起。
距离最近的几人魂飞魄散,想也不想便纵身朝不同方向夺路欲逃,身法快得拉出了残影。
“哼。”
冷飞白眸光冰冷,连脚步都未挪动半分,只抬起左手,凌空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霎时间,破空锐啸之声自天而降!
无数道五彩斑斓、细如发丝却又凝练如实质的真炁射线,宛如一场精准而残酷的流星雨,笼罩了场中绝大部分身影。
射线所指,并非无差别杀戮。
在他灵魂心眼的洞察之下,每个人周身缠绕的业力因果,血气怨念皆如灯火般分明。
那些射线只追索着业力深重、血光缠身之徒,毫不留情地贯体而过。
哀嚎与闷响接连传来,一道道逃窜的身影在斑斓光华中被贯穿,钉在地上,当场毙命。
唯有少数几个周身业力稀薄,面露稚嫩的年轻身影,虽瘫软在地,却侥幸未被任何一道射线触及。
尘埃落定,旷野中只余下刺鼻的血腥味,以及那具兀自立着的白骨,在风中发出细微的呜咽。
冷飞白冷冷扫过那几个稚嫩小子,沉声说道,“趁着手上还没沾人命,就此退出全性吧,还来得及。”
其中一人面色惨白,哆嗦着嘴唇道:“退出全性......也是死路一条,我们、我们......”
“那些正道没闲工夫追着你们不放。”
冷飞白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若实在不安,便去三一门左门长。让他为你们主持退出仪式。那位是真正的菩萨心肠,自会设法保住你们的性命。”
几个稚嫩小子如醍醐灌顶,纷纷起身冲着冷飞白鞠了一躬,向着远方离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