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包袱里,一起给弄丢了。”
刘商奇道:“正是了,你也不给我好好的说,你到底在乌州城遇见什么妖魔鬼怪了?竟然丢盔弃甲的奔逃一夜?难道乌州城遭匪劫了不成?”
谢湘摇摇头,待要不说,知道刘商面前是交代不过去的,说吧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叶老头忽然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说道:“公子丢了金银倒还无妨,丢了路引却是麻烦。但出了本省地界,没有路引是寸步难行的。”
刘商见谢湘默默无语的,便看着谢湘问道:“你自己觉得可能找的回来不?”
言下之意,如果谢湘觉得他丢的东西还可以拿银子钱赎回来,他马上替他设法。
谢湘摇摇头:“不需要了,我想回家……”
刘商急道:“回家?你也不怕伯父大人对你失望?才刚走出几天,就弄成这样一副失魂落魄模样回去?县学里那帮子浑人若是知道了,还不在怎么看你笑话?哎呀,箫玉,你就好好和我说说,到底怎么一回事,现在不是有我么,你跟着我想去哪里去不到?”
看着刘商大包其揽的架势,谢湘不觉叹了一口气,有些困难的说道:“云皎,你的意思我懂,可是……”
刘商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盏对谢湘说道:“没有什么可是的,箫玉,你我既然情同手足,客气的话就不需要多说,其实有没有路引也不算是个什么事情,这样吧,我正好有个账房先生的缺,今天我便委屈你暂时充了这账房先生可好?”
小蓟也赶紧乖巧的说道:“正是呢,谢公子,我们公子最不喜欢算账,每回为了那些数目字不知道我们要打多少饥荒,你若是给我们做了账房先生,简直就是我们大家的救命恩人了。”
谢湘被小蓟逗得想笑,却还是有些泄气的摇摇头。
自己这副模样,跟在刘商后面岂不明摆着就是蹭饭吃?
账房先生什么的不过都是托词,刘商只是想帮助他完成继续游学的心愿而已。
他越是感激刘商,越是觉得自己这么一个一无用处的人不应该再去拖累这样一个情真意切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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