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掩上来了……怎么会是你?啧啧啧……”
刘商的脸上全是很不真诚的同情,“果真是狗眼看人低啊,若是搁在我们箫玉没进那勾栏风流快活之前,那一介玉树临风模样,想来那些狗群是万万不会这么夸张放肆的。”
谢湘伸手便要抓了面前的筷子去投掷嬉皮笑脸的刘商,不料身体一动便带动搁在凳子上的脚差点落在地上,龇牙咧嘴道:“今天我算是……落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了。”
刘商却故意的把脸凑过来,满脸暧昧的笑问道:“我早就羡慕乌州城落芳院的头牌,听说是叫做什么灵灵的,不但唱的荡气回肠好词曲评书,一双菱角般的三寸金莲更是勾人心魄,箫玉,你老老实实地和我说,不需打马虎眼儿,你是不是给那妖精迷住了?”
“灵灵?”
谢湘乍一听这个名字不禁顿了一下,说句实在话,他住进落芳院几天一直都是在后宅的,落芳院的头牌到底是谁长啥模样他还真是说不上来。
然后他便想到进乌州城的第一天在那个叫做妙音苑的茶楼听书,恍恍惚惚好像说是什么落芳院的头牌,谢湘只记得一个脸儿抹得白白的涂着鲜红口唇,穿着大红裙衫的女子,声音不过娇甜些,究竟有啥不得了的好处,他也没有体会到。
至于人家女人的脚,他压根就没有那种变态畸形的恶趣味;喜欢女人那种人为残忍地缠裹所形成的残疾折叠式脚趾。谢湘曾经看见过几次自己母亲那双缠裹的紧紧的小脚,就是那副可怕模样。
能从那种恶俗变态的肢体上寻找到一种高/潮般的兴/奋感,估计也只能古代那些不可思议的恋/残癖们了。
所以他完全不会去在意台上表演的女子双足是不是真的像菱角般大小?
谢湘忍不住对着满脸想入非非的刘商鄙夷的啐了一口:“戚,菱角般大的三寸金莲?亏你还满脸津津有味,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两只脚却只有菱角般大?你不觉的吓人嘛?”
听见这两位年轻公子其实并不真正的关心什么路引书信的,反倒没心没肝的岔到女人的小脚上面去了,叶老头微微的有些尴尬,他竟是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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