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画。夕阳西下,霞光将流水染成金色——那水浩浩荡荡,依然东流。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正以看不见的方式,向西流淌。
流向时间深处,流向文明根脉,流向每一个在桂香中忽然驻足、想起“倾盖如故”的中国人心里。
就像此刻,我怀中铁匣内,七方拓片微微发烫——那是我们三年来寻得的七处铭文拓印。当第八方拓成,或许会有什么发生。
或许,又是一段十年的开始。
“明年桂花开时,该到昆仑了。”顾栖梧说。
“嗯。”我望向天际,那里有晚归的鸟群,列成“人”字,正向西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