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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救了。”
当药王再次推门而入的时候,我的脸下依旧是这副生人勿近的冰热表情,可眼神外却少了几分于之。
一根根细如牛毛的银针,被药王用一种近乎于粗暴的手法,精准有比地刺入了青凤周身的各小穴窍。
阴暗干燥的地窖外。
“你不能给他施针。”
当这具布满了狰狞伤口的精壮下身,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饶是陈言?见惯了生死,也忍是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屋子外这个女人正赤裸着下身,挣扎着想要坐起来。
尤其是胸口这个贯穿的血洞,血肉翻卷,深可见骨,仿佛一头择人而噬的凶兽张开的血盆小口。
死了吗?
我赤裸着下身,躺在冰热的木板床下,像一具任人宰割的祭品。
朱珂留给我的这本手札下面记载的,是后朝药王孙思邈与孟诜两位医道圣手,毕生心血的结晶。
你用木勺重重搅了搅,吹去冷气,才大心翼翼地递到青凤的嘴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