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还会念旧,但他手里的刀,不认人,不想死,就离这摊
浑水越远越好。”
张铎的嘴唇剧烈哆嗦着,脑袋磕得砰砰作响:“小人记下了!多谢大人救命之恩!”
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那个初到苦窑的赵九,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衣,眼神冷得像冰,手里拎着把破刀,当年,张铎只当他是个有潜力的雏儿,顺手给过点小恩小惠。
谁能想到,短短几年,当年那个被当成弃子的灰衣汉子,竟成了让天下大乱,让皇帝老儿和辽国大宗师都睡不安稳的绝世凶神。
夜龙。
这已经不是个名字,而是压在所有人心头的梦魇。
“行了。”
徐彩娥似乎一息都不愿在这屋里多待:“记住我的话。这两百两金子,买你一条命,值当了。”
话音未落,衣袖猛地一挥。
冷香弥漫。
张铎再抬头时,黑暗中那个曼妙的身影已经凭空消失。连门是怎么开合的,都没半点声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