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的脚步慢了一下。
她回过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具在血堆中的尸体。
尸体腹部的轮廓高高隆起,在惨白的灯光下投下一个弧形的影子。
温文宁的目光在那个弧形上停了两秒。
比她看刘玉琴和金秀莲的尸体都要久。
然后她转回头,迈过了门槛。
走廊里的灯比审讯室亮。
白炽灯照在温文宁的脸上,把她脖颈上那五道指甲印照得格外清晰——深红色的。
有几道已经开始结痂,有两道还在渗着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