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流景见她比划得十分巨大,握住她挥舞的手说道:“怎么可能呢?一点点的就可以了。”
“那有什么关系呢?流景,你知道吗?从医学的角度上来说,定期抽一些血出去其实对身体是很有好处的。”
东方流景闻言有些不敢置信:“是么?竟然还有这样的说法么?”
如此这般的话,那岂不是经常受伤对身体时有好处的?
水墨凝点头道:“在我们现代医学看来是这样的,所以在我那个时代,会鼓励人们去献血,定期献血既是献爱心,对自己的身体也是有一定好处的,你说的一点点相对于我们献血来讲简直少太多了,我们献血一般都献200cc,相当于这么多”
说话的同时,水墨凝又伸出手比划起大小来。
东方流景瞧见她比划的大小,却是仍旧觉得有些匪夷所思,她生活的世界还真是与自己全然不同啊。
“凝儿,真是让你受委屈了。”
水墨凝拍着他的肩膀道:“开什么玩笑,你娘子我健壮得很呢,为了收拾纳兰睿浈那个变态,流点血又算什么呢?”
东方流景见水墨凝豪情万丈,便又垂首在她耳前厮磨了一番,水墨凝直被他弄得咯咯直笑,真是痒死她了。
笑了一会儿之后,水墨凝又问:“流景,既然要用我的血,那么我就必须装扮成楚廷均的模样,只是这要如何才能装啊?这必须得他们家人同意才行啊不然那么一大家子人,岂不是特别容易出纰漏?”
北漠第一大家族,那可是很厉害的世家啊,纳兰睿浈武功那么高,想要去弄一点楚廷均的血当是十分容易,可是要让自己装扮成楚廷均让纳兰睿浈来取自己的血,这可不就是麻烦事了么?
东方流景闻言,笑了笑,说道:“凝儿,这事就交给我去办就行了,我们只管去到上京楚家门口,到了他家门口,自然有人接待我们。”
“你说什么?”水墨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见的一切:“你这么厉害?”
她家相公竟是有这般大的能耐?连北漠第一大家族的人都能使唤?
东方流景趁机又在她的脸颊之上偷了一个香,说道:“娘子,你相公我厉害着呢,手眼通天,知不知道?”
“切”面对东方流景的自吹自擂,水墨凝却是白了他一眼。
当水墨凝以为自己与东方流景会以一种十分正常的装束出现在北漠京城上京楚府的门口时,结果她却在换上服装和道具之后忍不住地眼角狂烈抽搐。
此刻的她就立在楚府门口,而她身上穿着一件道童的衣衫,头上的发髻也梳成了道童发髻,那发髻还是她家相公亲自操刀完成的。
到了古代之后,她倒是经常易容,但是,装扮成道童却还是第一次。
一旦想起自己头上那双环髻,还有发髻之上飘下来的丝带,她就想起了街霸游戏里的那个姑娘,真是骇人啊。
而她身旁那个穿着蓝色道长袍子,头束道冠,一身仙风道骨,唇角之上沾着胡须的男子正是她家那个丰神俊朗妖孽祸世惊世骇俗神思妙想雷死人不偿命的相公,东方流景。
只见他手中拿着雪白拂尘,搁置在手臂之上,微风拂来,引得手中拂尘冉冉飞扬。
他一手缓缓伸出捋了捋唇角下方的胡须,当然,他捋这个动作是十分之轻的,因为那胡须可是假的,如果太用力的话,胡须自然就会掉下来了。
“师父,他们怎地还未派人出来迎接?”水墨凝盯着装神弄鬼的东方流景,实在有些忍俊不禁,为了防止自己发笑,她只能转头没话找话说。
东方流景转眸看向水墨凝,轻声训斥道:“童儿啊,为师平日里如何教导你的?遇事可不能太过心急了,修道之人最忌讳心急了。”
“哈哈哈道长说的是,说的是啊。”当东方流景的话音刚刚落下之后,便听一阵雄厚的声音从楚府大门处传来。
水墨凝收回看向东方流景的视线,转眸看向楚府大门,她瞧见一个四十岁光景的男子穿着一袭朱色衣衫阔步出了府门朝东方流景迎了过来。
这个人穿着朱色的衣衫,那么他的官衔当是一品大员了。
东方流景见楚大人亲自出来迎接遂颔首道:“楚大人有理了。”
楚大人行至东方流景跟前儿双手合在一起说道:“早就听闻道长仙人之姿,如今一观,果真名不虚传,今日道长莅临我府,当真是蓬荜生辉啊。”
东方流景拂尘一扬微微颔首客气道:“楚大人言过了。”
水墨凝在瞧见东方流景甩拂尘时,额上黑线四起,嘴角抽了抽。
楚大人随后侧身让了开去,说道:“道长,请。”
“请。”
东方流景跟随楚大人迈步进入了楚府,水墨凝跟在了他的身后。
二人被楚大人请到了前厅之上就坐。
坐定之后楚大人便命人上了茶,随后对东方流景说道:“之前便听太子说起道长之事,说家弟之子今年当有灾难,不想这两日便偶感了风寒,药石无医,在下真是担忧啊,而今终是盼到道长来了,还请道长为侄子治病啊。”
东方流景闻言捋了捋胡须后说道:“贫道此次前来就是为了化解廷均之灾,我这个童儿修道多年,医术精绝,就让她为楚大人的侄儿瞧上一瞧,如何?”
楚大人闻言转眸看向了坐在东方流景身旁的那个道童,他见那个道童眸色生辉,容颜俊美,果真看着像是一个得道的高人,遂激动地站立起身感谢道:“那就有请这位仙童为在下的侄子诊脉了。”
水墨凝闻言颔首道:“楚大人有理了,还请前方带路。”
楚大人忙命人先行打点而去,随后便起身带着东方流景与水墨凝朝楚廷均的房间行去。
到得房间之后,水墨凝被请了进去。
床榻之上躺着一名少年,那少年看着不过十二三岁光景,脸上有些苍白,一看便知染了风寒。
水墨凝坐在矮凳上为楚廷均把了脉,她一面把脉一面瞧着楚廷均的模样,这少年虽是闭着眼眸的,但是却仍旧能够看得出,这少年的长相当是十分英俊的,如若他睁开眼睛,定是看着俊美非凡。
只是,为何她在见到楚廷均时,会觉得有一些熟悉呢?她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这个少年啊?
水墨凝深思了一会儿,却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便不再思索,只细细把脉。
当她把完脉后眼角忍不住地颤了颤,便知这个楚廷均之所以会病,而且还药石无医,应当是东方流景暗中命人来搞的鬼。
只是这事怎地北漠太子也进来参合一脚呢?
莫非流景跟北漠太子也很熟?他果真是手眼通天?
水墨凝把完脉后便径自去到东方流景身旁,对他说道:“师父,这位公子的病吃了您炼制的仙丹便可医治好。”
东方流景闻言,眉尾微微扬起,说道:“是么?如此简单?”
水墨凝十分认真地回道:“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