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叫人不知如何应对。
甄道将身上的披风摘了,递给春喜,就叫她回自己房里去了。春喜虽然愚钝,却顺从无比,甄道很放心她,但涉及此等事还是要避讳一下。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甄道转头淡淡道“还那样,我去的时候,玉如和洛儿都不在。眼睛会动,嘴上呜呀着说不清楚什么话,看起来神智也失了。”
刘维善锁紧了眉道“既然如此,我们便要想些办法了,张氏如此,大权必定落在二嫂和甄洛身上,待甄洛嫁人,这甄府可就姓了方了!我们可就只能分些残羹剩饭!。”
甄道闻言搭上刘维善的手“不如我去求洛儿吧,她一向心软善良,我跟她说我染了那玩意的瘾,她肯定会谅解我们,给我们一条活路的!”
刘维善冷冷道“你以为甄洛没有怀疑我们么?她只是没来得及收拾我们罢了,心软善良?她处理林夫人和甄荣的手段你也看了,至于活路,我刘维善自然会寻出一条来。”
甄道默不作声了,不知道低着头在想什么,而刘维善叙叙的将自己的计划说给甄道听,最后甄道艰难的点了头。
“就这么办吧。”
过了丧期,方中正和陆氏登门来看望方玉如,三人在堂前说话,洛真赶到的时候只听得方玉如喊了句“我不走,我要把文燃和我的孩子养大!”
洛真扶在门上的手便停在了那里,心中已经知道了门里发生了什么。该是来劝方玉如改嫁的吧?如此年轻就守了寡,父母自然担心,要为她寻好的出路。凭着方家的财力,在这无极县招个入赘的女婿,方玉如做起这正妻来,继承家业才是上上之选。
洛真无奈的叹息,可惜方玉如并不会这么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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