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属茧的舱门缓缓闭合。
嗡——
一股沉重的压力瞬间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林夜立刻调动气血,灌注于双手和双足,进行抵抗。
压力在持续增强,他体内的气血也如开闸的洪水般,疯狂消耗。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舱外的三人,能清淅地看到仪器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值。
五分钟后,数值的增长速度开始放缓。
又过了两分钟,数值彻底停滞。¨完. , ¢榊,颤. ,唔¨错/内.容′
舱门打开,林夜从里面走出,脸色有些苍白。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将自己的气血彻底榨干。
现在他浑身上下提不起半分力气,仿佛身体被彻底掏空。
所有人的视线,都死死地盯在显示屏上。
林寒山此刻瞪大了眼睛,看着屏幕上的数字,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这……这怎么可能……”
只见屏幕上,一行刺眼的数据,清淅呈现。
【气血纯度评定:s!】
“四百二十一……”
林寒山喃喃自语,仿佛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怪物。
“我从未见过,有任何一个开脉境武者,体内的气血总量能达到这个数值!”
他猛地转头看向林夜,那眼神仿佛要将他从里到外看个通透。
“你的气血总量,是寻常开脉境大圆满武者平均值的四倍还多!”
“在如此巨大的体量下,你竟然还有s级评价的纯度!”
“你的气血状态很奇怪,虽然本质上还是后天之气,但性质已经无限接近先天一炁了……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东方震在一旁,心中恍然大悟。
怪不得林夜在开脉境,就能爆发出不亚于凝罡境的力量!
原来他体内的气血总量,比别人多了四倍不止,并且质量还极高!
林寒山摇了摇头,脸上的震惊缓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期待。
“我不敢想象,若是你真的突破到凝罡境,提炼出的先天一炁,会比其他人凝练浑厚多少倍。”
他拍了拍林夜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放心去突破吧,无论是总量还是纯度,你形成炁海涡旋,都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说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
“训练营东侧山腰是洗髓堂,这段时间多去泡一泡。”
“那里的池水,对你突破的第一阶段有莫大好处。”
……
观想课后。
东方震便一把拉住了林夜的手臂。
“林兄,走,去洗髓堂!”
他的力气极大,林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拽着朝训练营东侧的山腰快步走去。
两人很快来到了一栋古色古香的殿宇前,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洗髓堂”三个大字。
门口,两位气息沉稳的教官伸出手,拦住了他们。
“两位学员,入内需消耗30学分。”
两人支付学分。
进入大门,林夜便看到了一左一右两个门帘,上面分别写着“男宾”和“女宾”两个大字,旁边还有一排排储物柜。
两人各自领了一个手牌,便进了男宾区。
这阵仗,怎么看都跟去公共浴池泡澡没什么区别。
数分钟后,林夜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是一个个用屏风隔开的局域,里面雾气蒸腾,隐约能看到不少人在大小不一的池子里泡着。
其中有学员,也有几位林夜眼熟的教官。
他们大多神情惬意,显然是来放松的。
这些池水里也弥漫着淡淡药香,其中蕴含能增强武者细胞活性的特殊药剂。
林夜没做停留,东方震此前交代过他,想不白花这30学分,就得去最里面的那个池子。
穿过几道门,林夜终于来到了最后一间独立的浴房。
这里雾气更加浓郁,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浴房中央,是一个足以容纳十几人的巨大浴池,池水冒着氤氲的热气,但奇怪的是,里面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林夜走近了才发现,这池水极为古怪。
它竟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三层。
最上层是一层薄薄的紫色浮沫,不断翻滚着细小的气泡。
中间一层,则呈现出透亮的金黄色,质感粘稠,在雾气中泛着奇异的光。
而最底下的一层,是沉淀的乳白色液体,安静得没有半点波澜。
东方震大概还在外面的淋浴区,林夜没多等,迈步走入池中。
脚尖刚刚触碰到池水,一股彻骨的寒意便瞬间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明明池水还冒着腾腾热气,可这感觉,却象是踩进了万年寒冰之中。
林夜继续向下。
当他的身体完全浸入水中,淹没到胸口时,那股寒意还未褪去,另一种截然相反的感觉又猛地爆发开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身体内部点燃,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扔进了溶炉,气血在一瞬间就濒临沸腾!
一冷一热,在体内疯狂交替,冲击着他的每一寸神经。
还没等他适应这种冰火两重天的诡异感受,更强烈的刺激来了。
一阵阵如同被无数根细针穿刺的剧痛,从他皮肤接触到最上层紫色浮沫的每一处传来。
这股刺痛感并未停留在表面,而是随着他每一次呼吸,疯狂地向他体内渗透,顺着经脉一路蔓延,让他感觉连骨髓都在阵阵发麻。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里一个人都没有了。
这他妈哪里是来放松的,这分明是来上酷刑的!
林夜龇牙咧嘴,一边体验冰火两重天,一边体会万针穿心。
就在他怀疑东方震是不是在故意整他的时候,一道身影也走了进来。
同样坦诚相见的东方震,看到林夜的表情,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
他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入池中,动作很轻,尽量没有破坏池水的分层结构。
林夜的注意力,瞬间被东方震健壮身躯上的伤疤所吸引。
那些伤疤纵横交错,狰狞可怖。
有几道一看就是被某种利爪撕裂留下的,但更多的,则是一片片颜色暗沉的焦痕,仿佛被恐怖的电流反复灼烧过。
东方震似乎察觉到了林夜的注视,他毫不在意地指了指胸口那一道最长最深的爪痕。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