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滥杀无辜的领民和好人?”“怎么?难不成在你的心里,只有别的国家的人才是好人,凯恩斯帝国的人就不是好人?!”
“那我问你!凯恩斯人到底是不是人???!!!”
说着,庇勒又是一脚,将阿尔亚伯踢出老远,像狗一样哀哀叫唤着。
“都给我听好了!军人!才是保家卫国之所在!”庇勒走进教室,大声喝道:“是军人在战场上豁出命去浴血厮杀,才让你们能在这里安稳的上学度日!”“一个不尊重军人的国家,是绝对没有前途的!”
“来人!将这个妖言惑众的老东西带走,打入渊狱!终生监禁!任何人不得探视!”
“庇勒大人!我错了!我向维斯冬道歉!饶了我!饶了我啊!”阿尔亚伯听到这句话,老脸苍白一片,急忙滚起来跪在地上,膝行上前的乞求道。
但他的哀嚎很快便消失了,因为庇勒身后的黑羽禁卫已经将其带走。
“维斯冬先生,陛下邀您进宫一叙。”
等嘈杂声慢慢安静,庇勒才来到维斯冬的面前,大声的唱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