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密尔顿与埃吉哈德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奥柯刘斯倒是先开口了。他当然不会,他巴不得一直这样呢。总不能让他提刀上阵去砍自家女儿吧?“裴迪南大元帅人品高洁,付出如此之多,贡献如此之大。我等再挑三拣四,
那还是人吗?”
“快!给我们讲讲,你是如何大败因萨帝国达伦公爵的?"
“这也太猛了!"
奥柯刘斯岔开话题道。“难道达伦手中没有秽魔药剂制造的腹噬魔么?”
裴迪南哈哈仰头一笑,立刻开始了自夸模式。
“可惜了那个该死的网尼,听说已经被下毒暗算了!这个贺肯边沁就是个毒王,只要他在,因萨国内永远不会有长寿的将军!”几人寒暄了好一阵子,裴迪南才露出疲惫之色,打算离去。
奥柯刘斯急忙问出自己一直压在心底最想问的问题:“元帅,我女儿在美人村过的如何?”
之前塞拉菲奴活着时,他为了避嫌,这些年根本没去过那边了。
迄今已近十年没联系过自家女儿了。自然迫切的想要知道情况。
“好着哩。”
裴迪南开口笑道,“小蜜蜂这个人,人虽然花了点,对自家女人没得说。当然了,你女儿也乖。有一次我还听她抱怨呢,说后悔去晚了,天天在那都可以睡到饱。还可以吃好吃的。就是雷文太忙,没时间陪她。雷文那几个女
人对她也好。”
奥柯斯听的眉头一皱,“10年了,她还没给我生个孙子吗?”
汉密尔顿:……………
埃吉哈德:………………
裴迪南:……………
“你还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裴迪南幽幽道。
“教皇大人。”
教皇国,华丽奢遮的教堂内。
已晋升为六阶尊者的修法与突破至五阶七星的赖宁齐声唤道。
除二人之外,大殿内还站着几位神官。
譬如——博瑟、赫林德、西奥多、里诺、玛......等人。
“嗯。”
圣乌班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人找到了吗?”
修法等人闻言,齐齐苦涩摇头。
圣乌班眉头一皱,“那小蜜蜂应当是拿了凯恩斯家族当年的至宝枯盏余灰,一旦动用此物,就算不死,也该衰老的不成样子,怎么会这么久,连一点线索都找不到?难不成你们都没用心细细索觅吗?”
赖伦宁一阵烦闷,“何必还要找他呢?这个米德尔斯大陆上最大的反派死了不是更好?”
圣乌班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修法,连圣女都没找到吗?”
修法继续摇头,“到处都找到了,消失的无影无踪。”
赖宁小声嘀咕道:“拉克丝叛教在前,失身在后,如何担得起圣女一职?”
圣乌班再也忍不下去了,背负双手走到赖宁的面前,“你有话想说?”
赖伦宁看了一眼圣乌班,从袖子里抠抠索索掏出一张纸来,“属下确有话想说,依属下之见,当发此诏,号令天下亿万信徒一起寻找!好比吾等在这里大海捞针的强!
一旦捉住此獠,当即公开判刑,立刻火刑净焚!”
圣乌班从赖伦宁手中接过羊皮纸,读了起来:
「小蜜蜂雷文·格里菲斯:
纵观此獠一生,弑君杀师,深恩尽负,离经叛道,死生亲故无算。
外勤四处征讨,内极奢遮,奸淫叔母,背誓无忠,荡祸蜂起不断。
致使领地内——丁壮尽于矢刃,女弱填于沟壑,骨肉离于血泪,瘟灾起于天罚。上至诸神,下至诸民......莫不饮恨而吞声。
今此身负重伤,藏匿于无形。
吾主光辉,恩泽苍生,圣教特颁诏令————凡找到此者,或毒酒伺候,或刀斧加身,或白绫绞死......宝物归己,只需运送其回教皇国接受火刑净即可。
吽门。
敕!』
圣乌班读完,一脸不可思议的望着赖伦宁。一是不可思议这里面的内容除了“奸淫叔母”这条罪孽证据确凿外,几乎没一条对得上。二是不可思议......“你这么恨雷文?”圣乌班好奇问道。
“恨!”
赖伦宁咬牙切齿道:“慷慨赴死易,从容就义难。心脏献吾主,光明垂千年!”
“教皇大人可还曾记得这首诗?这是雷文逼死托马斯前,托马斯所吟诗句!”
“此逼死托马斯神官在前,暗算伊尔雨果神官在后。”
“我岂能不恨?!”“我凭甚不恨?!"
赖伦宁激动吼道。
“噢”
圣乌班淡淡道:“我让你抄那九个字,你就抄出这些东西来了吗?刚好,我这里也有一些东西,你打开念一念。”圣乌班的语气平静而和缓,丝毫听不出一丝波澜,更没有那种刻意压抑怒火的状态。
赖宁闻言一愣,接过一张明显是从书上撕下来的一页纸念了起来:
「光明历1209年11月。雪,大寒。
光明教廷与裴迪南以“当诛”二字秘密达成协议,唆使泰隆、海德父子血腥屠戮诺德行省-希波克郡整整七日有余。
杀的鸡犬不留,血流成河,生灵涂炭,一户口,几亡九成。
人人争相食人,人肉之价,贱于犬豕,吸饮血,乳作馄饨。
短瞬七八日,屠尽三十六万人!神官马兰托什亦死!
天雨湿啾啾,遍地白骨无人收!臭秽熏天刺鼻难闻!
当杀戮降临,老弱妇孺万民哭嚎,饥寒交迫折磨间,苦痛如蚊蝇嗡鸣,天上诸神缄默不语,光明之主置若罔闻。
唯有圣女竭力,安置灾民,消弭饥寒,收尸骨,安抚不止。
宛若末日混沌中,出现一抹光。
此百折不回之光,不可诱惑,不可冒犯,亦..不可动摇。
光之女,拉克丝。
初闻此事,撰写于书后,吾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脑中时常忍不住遐想联翩,手中之饭化作她,眼中之景化作她,笔下之书化作她………………
吾心中尝想,雷文即便再恶,恶不至此。
又心生几分对雷文奸淫叔母之恶的理解。
吾有罪,罪该万死!
既然得不到她,那我便成为她。』
“不!”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无尽悲凉的哀乐中,赖宁读完此页后,竟一时稳不住心神,一屁股栽倒于地,崩溃大吼道:“这是假的!不可信!我明明给裴迪南说的是,让他斩杀多尔顿和乔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