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那些动辄2-30岁便血洒疆场的士卒而言,不得不说,这真是一种莫大的幸福。
亨其顿是二代中为数不多活下来的人之一。
所以其与其父身上都没有被冊封任何爵位。
身为二代一起长大,一起出生入死的托尔、拜多、葛朗等人自然是要来参加葬礼的。不过今天托尔领着简迪与缇缇琳,所以胡闪闪也默契的没往跟前凑。
反而是跟随着康格与卡赫,一起来到了这里。
而且托尔似乎也感觉到了她跟康格之间的关系,也就不怎么密切联系她了。毕竟说一千道一万,托尔心里对她曾经身为男人的过往也明镜似的,除了一开始的思念与纯粹的rou欲外,很难对她滋生出爱情这种玩意。
也就康格这种蒙在鼓里的小傻蛋,会全心全意的对她。发自内心的产生爱yu。
说起来,诸如库曼这种人的葬礼,如果不是因为她的缘故,康格大抵是不会参加的。
如果换作是雷文的话,这几乎是不敢想象的事情。
毕竟这种身上没有半点爵位的人,如果也要参加葬礼的话,那么康格几乎什么事儿都别做了。
而且今天不止康格来了,还有卡赫。
“嗯哼”
康格笑了笑,“也不是那么想。”他半开着玩笑道。
“你不怕人家卡赫吃醋?”
胡闪闪有些好奇问道。
毕竟卡赫对她已经产生了极大的敌意。
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哪怕维姬雅再怎么语重心长推心置腹交代卡赫。卡赫还是忍不住吃康格对胡的醋意。
尽管已经收敛了许多。
“我想,她应该是个聪明的女孩。”
康格想了想,说道。毕竟对他而言,想要只娶一個老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卡赫早在那天晚上愿意的时候,就该想明白这一点。
这跟他父亲维斯冬不同。
父亲维斯冬只是出于个人喜爱,想要霸占人家温尼坦的遗孀拉尼娜。这种“名不正言不顺的事非但不能给家族带来利益,带来同盟,反而会带来羞辱。毕竟约拿已经卑伏了,还欺负人家孤儿寡母。
传出去怎么也不好听。
所以这才是爷爷雷文与奶奶丹妮丝都不同意的缘故。
家族的徽章、颜面与尊严,是沾不得一丁点血的。这一点,爷爷雷文倒是没多提,反而是奶奶丹妮丝与妈妈梅丽莎自小一遍一遍的教导他。
而他注定会与别的势力又或者别的贵族进行政治联姻。
能给出身不那么高贵的卡赫一個独一无二的妻子地位,已经算是对卡赫极大的尊重与照顾了。
“走吧。”
胡闪闪没有多说。挽着康格的手臂说道。
回到大厅,看到康格与胡闪闪,卡赫气的脸色铁青。但也懂事的没有多说多闹什么。这点眼力见,卡赫还是有的。
“胡闪闪!”
托尔喊了一声,走了过来,“礁媒行省你再派个人去,拜多我有用呢。”
“有啥用?非他不可?”
胡闪闪语气不善的说道。
“你非他不可?"
托尔也针锋相对的说道。
事实上,除了做爱的时候。托尔跟胡基本不怎么对付。两个人还跟小时候一样争吵。想托尔这种混球性子,从小就爱跟人打架。荷亚兹、班克斯、列侬......甚至连比他们大不少的维斯冬,包括胡、驴子脸、雀斑......都跟
托尔干过仗。
要不是维斯冬年纪大点,懂事点,早就打的托尔满地找牙了。
“哎呀别吵别吵,胡..姐。我其实挺想跟着托尔的。”
拜多急忙打岔道。毕竟曾经他跟哥哥图罗,本就属于托尔的本地派。托尔对他俩兄弟一直都很照顾。事实上除了他跟他哥图罗,托尔跟其他人都打过架。有的时候打的头破血流。
跟荷亚兹打的最狠了。因为茱莉娅的缘故。
他们仨小时候还一起蹲在学校门口,埋伏过荷亚兹。
要不托尔被裴迪南私生子阿科瑞关押折磨..又被放出来后,嘶声烈吼非得说是荷亚兹安排人喂他吃屎喝尿呢?
因为他们仨逮住人家荷亚兹暴打一顿后,托尔就尿到了人家荷亚兹的头上。
以前他们那个年代乱的很。
现在的小孩,哪里经历过这些霸凌。呼喝两句都感觉跟天塌了似的。
娇气的狠。
胡闪闪闻言,望了望拜多,又看了看拜多那双粗壮的虎人双腿,语气中夹杂着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味道轻嗤一声,“我懒得管你。拜多,你爹可就你这一個儿子了。想跟他混去呗。我还能绑了你的双腿双脚不成?”
康格一直在旁边沉默着没说话。
这都是托尔叔他们这一代的恩怨纠葛,他懒得插手。其实省吏的人选多的是,想当一省省吏的人,能从这里排到礁煤行省。
不过连他都能听得出来。
婶子胡闪闪一直希望这几个人都能安分守己的待在领地里。不再出去跟人搏杀了。
但托尔叔是安分的人吗?康格内心幽幽想到。是的话也不会成天被爷爷雷文打的痛哭流涕了。
埃里克成天在外面行军打仗,托尔自小野蛮生长,他管的了托尔吗?
“啊。”
“怕死?怕死还当個的兵。干脆买个房给人在城里打工,背水泥得了。”
托尔啐了一口吐沫到地上。语气讥讽无比的说道。简迪与缇缇琳在一旁不断拉着托尔。但根本拉不住。
维斯冬虽然死了,但他最起码也为领地开疆扩土,拿下了莫利尼尔行省与蛮荒城。
否则康格凭什么继位呢?
没有他爷雷文的偏爱,没有他爹维斯冬的付出,康格真能继位的这么安稳吗?
天鹰平台上的这帮嘴贱又恶毒的乌合之众,会对康格那么的宽容与歌颂吗?
可他托尔到现在也没有一样能拿得出手的功绩。就打了一個血石领,还他媽远在兽人帝国。是一块飞地,跟没有似的。
刚好康格也想成立一支新的超凡军种。
托尔与康格简直一拍即合。
托尔一辈子都想摆脱父亲埃里克的“阴影”,到现在都他媽快50了,还依然是個别人口中的纨绔子弟。
荷亚兹死了。维斯冬也死了。
只有他托尔没死。不是因为他托尔多牛逼,单纯只是因为他有个好爹埃里克,一直顶在前面为他遮风挡雨。
但托尔更明白,大树底下无大草,能遮风挡雨,同样能不见天日。
有人喜欢坐享其成。
但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