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些挑剔的评估意味。
声音来自石亭另一侧,被茂密的忍冬花架遮挡着。
“嗯。”另一个女声轻轻应了,更柔,更淡,听不出情绪。
先头那丫鬟似乎得了默许,话里便带上了更多的不屑:“可皮相好顶什么用?终究是个锦衣卫!
小姐你是不知道,我兄长在衙门当差,他说那北镇抚司里头……哼,尽是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审讯用刑,抄家灭门,哪一桩是上台面的?
整日与血腥污糟为伍,说是天子亲军,实则不过丧家之犬罢了!”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清晰:
“实在是有些配不上咱们小姐的金尊玉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