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凌川喉结微动,背在身后的手指蜷了蜷。
“还有呢?”他声音有些发哑。
江平见主子听进去了,忙又道:
“爷有时醉酒或难眠,玉娥姑娘总是极有耐心,不是热帕子敷额,便是打水泡脚按摩,总要等爷睡沉了才歇下。”
“说真的,府里再找不出比她更细心周到的了。这若不是心里有爷,哪能这般费心费力?”
江凌川喉头一哽。
这府里上下,也只有她一人如此。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波澜已被冰冷覆盖。
步履重新加快,恢复冷肃。
他侧首,声音低沉锐利:
“前哨可有消息?那动手杀人的水匪,生前可与杨家有勾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