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那些下人将东西送进竹苑。
杨义想了想,从怀里取出一把银子,正要递过去,乔应全却摆手笑道:“杨供奉不必如此,我所行皆为分内之事,只盼日后供奉有机会能为大小姐解忧排难,小老便算是把事情做好了。”
一句话,杨义清楚了他的立场。
没有勉强,收回银子,又从怀里摸出两张皮子,正是那两张紫貂皮:“大总管是分内事,杨义以后还多有麻烦叨扰之处,山里来人没什么好东西,些许土特产,大总管就不要推辞了。”
“紫貂皮……”乔应全眼前一亮,略作思量,伸手接过:“那就多谢供奉好意了,这两张皮子对我有用,小老便不客气了。”
收了礼,气氛融洽,两人又谈笑几句,乔应全这才告辞离去。
杨义目送,转过头,正见大伯一家直愣愣地看着自己。
大娘心呼,不一样,真的不一样了,出了山中,见到这些达官贵人,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可杨义却能左右逢源,谈笑自若。
这还是以前那个任她说骂也不顶嘴的二小子么?简直就像变了个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