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把他的阴茎当成烟灰缸,挥洒簌簌烟灰。
明明他才是海洋的主宰,此刻却像依附她手下生存的信徒,祈求以受戒填充沟壑横生的欲望,滴汗的发丝和脸庞是他求之不得的证明。
等到期待的烟灰飘到他阴茎上时,只剩微弱的热意,从她手下得到给予他施舍般、钝刀割肉的快意,他依然渴求垂怜。
乖乖挺起阴茎等待她的烟灰落下,把人类文明中的羞辱当做独一无二的偏爱。是她豢养的美人鱼。
她的一举一动是他受刑的来源,她说出的话即是他的刑期。
“只剩一根烟了。”
她顿了顿,“以后不会这么‘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