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呜…啊…要到了…啊啊啊啊……”伊薇尔濒临生理极限,无力推搡着弗朗西斯科俯身亲吻她的俊脸,昂起优美脆弱的天鹅颈,发出一声破碎淫靡的尖叫。
弗朗西斯科干脆把她捞起来。
两只小手撑在男人宽阔如坚岩的肩头上,伊薇尔本能地想要挣脱束缚,却不想这一挺身,竟把胸前那对弹跳得最厉害的嫩乳,软绵绵地直接送到了男人的嘴边。
弗朗西斯科心花怒放,毫不客气地张开大嘴,一口嘬住红艳艳的小奶尖,用力地缠啯吮吸,又吸出了几缕新鲜的奶水。
都这样了,青筋暴起的鸡巴还不忘残忍地蹂躏少女软烂的嫩逼。
“宝宝好乖啊,都知道主动送奶子给老公吃了…好…老公也给宝宝最爱吃的精液…宝宝接住……”
“啊啊…弗朗西…不要插得这么深…呜……呜呜…不行…停下……”
小逼被硬生生撑成了属于男人大鸡巴的形状,筋脉虬结的柱身上顶着个拳头大的可怖龟头,充血的肉壁和紧绷的穴口全都撑到了撕裂的边缘。
钻心的酸痒与灭顶的快感直冲天灵盖,伊薇尔哭得凄惨,无力合拢的双腿不断哆嗦着。
“呜…啊啊…停…啊…老公停下…呜呜…不行了…不——啊——”
他操得实在太过激猛,狂暴的哨兵基因在此刻展露无遗,伊薇尔爽得连灵魂都在发抖。
感官过载般的酥麻越来越强烈,被欺负狠了的媚肉也越缩越紧,仿佛要将入侵者绞死在里面。
可没坚持几下,可怜兮兮的小骚逼就被干得疯狂痉挛,失禁地呲水乱喷。
高潮如恒星坍缩,来得又快又猛。
弗朗西斯科闷哼一声,龟头死死抵着失控抽搐吸吮着他马眼的宫口,在少女濒死的绞弄与绝望的吟叫声中,他终于得到了满足,下腹一震,痛痛快快地射出了将第一轮精液。
精液一股一股地飙射,男人还嫌不够,把伊薇尔按回枕头上,抡起鸡巴,发狠地狂轰子宫。
“啊啊啊啊——!!!”
伊薇尔难以承受,锁骨到肩角的美丽线条绷得近乎断裂,精液哗啦冲击杀穴芯,攻城锤似的龟头紧随其后。
含苞待放的小子宫颤巍巍地张开。
才露一点缝隙,龟头就跟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疾驰而来,喷精的马眼生生钻进宫口,刹那间,浓白的精液开闸放水似的喷涌,冲在宫壁上,又向后倒卷,溢进阴道。
“唔唔……”伊薇尔连哭得力气都没有了,身子却控制不住地弹动,腿根哆嗦,小腹往上一耸一耸地挺起,好像还不满足,还要男人操。
天旋地转,欲望无穷无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