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喃喃着,湛蓝色的眼眸中再次蒙上了水汽,但那不再是痛苦的泪水,而是盈满了近乎虔诚的幸福和痴迷。他将脸颊埋入那团湿冷的布料中,用力地蹭着,感受着那粗糙的触感和迷人的香气。
腿间那根半勃的阳具,似乎也因为再次嗅到这浓郁的气息,而激动地轻微搏动了一下,马眼处又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他就这样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背靠着昂贵的紫檀木书案,浑身赤裸,布满欢爱后的痕迹,狼狈不堪。但他脸上却洋溢着一种无比安详、无比幸福的傻笑,如同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紧紧捧着那只脏袜子,仿佛拥有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