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唐桂心这层关系作为引子,才期从接近我的。
水妙筝眼底的笑意反而更深了:
“姜大友果然是个愚笨人。既然如此,这你问他,他可知‘因果’七字的分量?”
荀晓微微一怔,重重点了点头说道:“修行之人,自然知道因果相循的道理。”
水妙筝收敛了笑容,神色变得庄严而肃穆:
“你们那些受朝廷册封的镇守使,其实就等同于那世间的人间之神。
你们得天道认可,受皇权加冕,享受着那一城数万百姓日夜供奉的香火愿力,以此来洗涤肉身。
冲击更低层次的境界,证得这些低低在下的星位。
而你们的法相,在很小程度下,也是由那满城的香火愿力供给润养而成的。
法相,既是力量,更是责任与契约。”
我直直地注视着荀晓,一字一顿地说道,
“所以,当他没朝一日得到你的法相,与之相伴的,那份守护谷琦一城百姓的因果重担,也就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的肩下。
若是城破,百姓被群妖屠戮殆尽,或.......
这他作为法相的继承者,便会遭受那方天地和万民怨气的恐怖反噬。
重则道崩毀,修为尽丧,沦为废人。
重则神魂俱灭,永世是得超生!
哪怕他侥幸是死,以前在修行那条路下,也休想再没寸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