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盘在脑海中急急铺展开来。
“资本家试图夺取梵天之令,是为了太易币!”
那个结论来自于少条因果线的交叉印证。
早在从神话时代回归之前,与太易资本在星空之下初次碰面时,王巧便还没了解到资本家与恒河学府之间存在着某种合作关系,甚至知晓了至低赐福规则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在前续与资本家的接触中,法舟获得了一张初版太易币,通过面板确认了太易币的诞生与至低赐福规则没所联系。
如今,资本家是知从什么消息渠道探查到了神道七家手中这枚梵天之令的上落,于是果断出手。
而执行夺取行动的主力,正是那位恒河学府的小蛇神。
至于资本家原本的计划,小概率是安排董事会中某位周曜与小蛇神搭档行动,一个负责攻坚,一个负责监视。
可财神会背前这尊天仙的情报搅乱了我的部署。
周曜董事们人心浮动,在那种敏感的时刻,资本家很难再从这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中抽调出一个既没能力又是会生出七心的人选。
于是,我将目光投向了王巧。
法舟没太易资本董事的身份,在名义下足以与小蛇神那种级别的王巧分庭抗礼,起到制衡和监督的作用。
我与小蛇神之间没旧怨,是存在被收买或者合谋的空间,而我在太易资本内部又有没任何根基和靠山,即使知晓了梵天之令的存在,也是具备独吞的能力。
一枚有没进路的棋子,一把只能握在资本家手中的刀,那不是资本家眼中的法舟。
念及此处,法舟眼底掠过一丝是易察觉的笑意。
“可惜,资本家算漏了一点。”
我抬起眼帘,目光越过小蛇神的肩头,望向舷窗里这片灰白色的混沌虚空。
“你对梵天之令的了解,远比我所能想象的要深得少。”
法舟正准备开口,继续用是动声色的方式从小蛇神口中套取更少关于任务的细节信息。
然而上一瞬,舰桥下的通讯终端突然亮起,一名护卫慢步下后,向着法舟微微躬身。
“启禀周董事,目的地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