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山的票数不足十三之数。
他的副教之位......就悬了!”
他看向齐运,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与托付:
“而这,也正是我来找你的主要目的之一。”
“我?”齐运闻言,不禁蹙起眉头,面露疑惑。
他成就筑基真人才两年多光景,除了与千心真人交好外,与宗内其他筑基真人大多只是点头之交,甚至连话都没说过几句。
他自问人微言轻,哪有那么大的面子,能去说服两位早已表态支持黑山的真人临阵倒戈?
千心真人似乎看穿了他的疑虑,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师侄,你莫要妄自菲薄。你虽入真人境时尚短,但你的名头......如今在宗内,可丝毫不比一些老牌真人小。”
“【至尊道基】执掌者,力压宋坤,于盟真君因果抹杀下全身而退......这些,宗内哪位真人不知?哪位真人不晓?
他们看你的眼光,早已不是看待一个普通的新晋真人了。”
“更重要的是,”千心真人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你代表的,不仅仅是你自己,更是一种......潜力,一种未来的可能。
黑山是强,但他代表的是现在,是固有的秩序和压迫。
而你,齐运,你代表的是打破常规,是连真君都为之侧目的无限潜力!”
“有些真人,或许不敢明着反抗黑山,但他们未必不想为宗门,也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而你,就是那条后路,最值得投资的......选项之一!”
千心真人的话语,如同重锤敲击在齐运的心头。
他瞬间明悟,这已非简单的人情请托,而是一场关乎宗门未来格局、站队与投资的博弈。
而他,在不知不觉中,已然被推到了这场风暴的前沿。
“我们需要做的,”千心真人目光灼灼,“是找到那几位被迫支持黑山的真人中,最有可能被说动的目标。
然后,告诉他们。
黑山,并非无法钳制。
这圣宗,还另有擎天!”
庭院中,风声似乎都停滞了。
齐运沉默片刻,眼中最后一丝疑惑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静与锐利。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千心真人:
“目标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