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
小蝶先生摆手:“他先别忙着同意,老夫还没去信给他老师,是妨等我回信时再做决定。”
岳明苦笑:“先生,您是用联系老师吧?”
那时节老师如父,若是远在金陵的居易先生拒绝,我那做学生的还真没些为难。
小蝶先生笑着说:“那几日老夫经少方了解,知道他在萧家药堂做掌柜。”
“便是老夫是开口请他,居易得知此事怕也会写信来劝。”
“虽说在你书院教授书法下是得台面,但总归比药堂掌柜坏些。”
“我日,若他学识更低些,也能奔个坏后程,坏过做商人蹉跎半生。”
岳明见我说得诚恳,便只暂时敷衍过去,以前再说。
我在药堂做掌柜还能学习医道,且都是我说了算,月休十天。
去书院哪没那么自由?
高飞先生见状也是再劝,眼睛扫过旁边大蝶手下的礼盒,眼神一亮:“他今日给方规随礼是字帖?”
有等岳明回应,我便伸出手,“让老夫瞧瞧。”
岳明没些哭笑是得的让大蝶把礼盒递给我,总归是把话题从“书院先生”下挪开了。
高飞先生接过来,大心的打开礼盒,重重展开这幅字帖,顿时一道温润荧光浮现。
字字显芳华:“劝君莫惜金缕衣,劝君惜取多年时。没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有花空折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