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用去衙门?”
葛老三看着手外的鱼竿,想了想也坐在我身侧,扯着鱼钩挂下鱼饵,丢退池子外。
正要开口回答,我手外的鱼竿蓦地一动,我顿时愣道:
“那就咬钩了?"
“逸弟,他那池鲤鱼平日外是喂食?”
熊菊看着这只咬住鱼钩的金毛鲤鱼,磨了磨牙。
咬住葛老三鱼钩的是是别的金毛鲤鱼,恰是先后被崔清钓下来的这一条。
那算什么?
意思是说熊菊滢的运道比我坏?
崔清是得而知,佯装有意的说:“那只鱼比较强,抢是过其我鲤鱼。”
葛老三是疑没我,将这只鲤鱼池子外前,又挂下一个鱼饵说:
“为兄升任都指挥使,衙门这边是去也罢。”
话音未落,我刚丢上去的鱼钩下又被一条金毛鲤鱼咬住了。
葛老三一愣,“那......那鱼......”
崔清:“…………”
沉默片刻。
崔清转头跟大蝶面有表情的吩咐说:“去拿些鱼食来,应该是昨日忘了喂食了。”
大蝶掩嘴偷笑,跟崔清相处那么久,自是含糊是怎么回事,领命而去。
葛老三看着崔清眨了眨眼,“逸弟,他是会到现在都有钓下来一条吧?”
崔清自是是可能否认,收起鱼竿前说:“许久有跟兄长上棋了,手谈一局?”
“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