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婉儿拢在大氅里的手交叠在一起,目光落在陈逸身上,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
反观陈逸面上仍是云淡风轻。
“那件事啊......确有此事。”
“好在那日得人相救,总算有惊无险。”
他在赌。
赌刘昭雪没有证明坚决说他就是“龙虎”刘五,亦或者百草堂陈余。
毕竟如今知晓他身份的人,要么守口如瓶,要么已经身死,不太可能告诉刘昭雪真相。
若只是猜测,萧惊鸿顶多是与先前萧老太爷一样,对他有些怀疑罢了。
不慌。
没等萧惊鸿开口询问,萧婉儿却是掩嘴惊呼,讶然的看着陈逸道:
“妹夫,这么大的事,怎地没听你说过?”
陈逸虽是跟她说过此事,但那是他们两人的秘密。
旁人眼中,大都不清楚这件事。
陈逸笑着说道:“大姐,都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不必介怀。”
萧婉儿这般配合,让他多少松了口气。
只是吧。
萧惊鸿的眼眸仍是注视着陈逸,问:“不知是何人救了夫君?”
“此等恩情,惊鸿理应登门拜谢。”
萧婉儿心神紧绷,焦心的附和道:“二妹说得是,妹夫,你如今乃是名满天下的轻舟先生,又是我萧家的女婿,不好失了礼数。”
“这......”
迎着姐妹两人的目光,陈逸略有迟疑的说:“救我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百草堂的陈余,陈老板。”
“或者说·龙虎’刘五。”
萧婉儿又是一声惊呼,“陈余是‘龙虎''?”
萧惊鸿倒是没有惊讶于陈余和刘五之间的关系,只接着问道:“夫君知道陈余就是‘龙虎’刘五?”
陈逸笑着解释:“也是中秋那日,我方才知道他还有那层身份。”
萧惊鸿点了点头,“陈......不知这陈余是否江南府陈家人?”
陈逸微微挑眉,猜到她还是有所怀疑,便继续说:“不知。”
“我虽是与他有些往来,但对他了解不多,仅是知道他先前曾被人掳到茶马古道,后被他的师父所救。”
顿了顿,他直视萧惊鸿的眼睛,笑着问:“夫人难道怀疑陈余老板是陈家派来的?”
萧惊鸿摇了摇头,“不是。”
“我只是......有些担心夫君,不希望那些居心叵测的人找上夫君。”
陈逸笑着说:“夫人......”
没等他说完,躲在紫竹林里修炼的表琯璃跑过来,喊道:
“惊鸿姐姐放心,五毒教的人都被我阿哥他们打跑了。”
陈逸闻言止住话头,心却是提了起来。
他自己足够应付萧惊鸿。
何况还有萧婉儿在旁帮衬。
虎丫头就不好说......
但事已至此。
陈逸只得侧头给装琯璃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尽量少说话。
裴琯璃好似没看到般,风风火火的跑来,坐在萧惊鸿身侧,扒着她的手说起中秋的事情。
“惊鸿姐姐,你是不知道那晚有多惊险。”
“五毒教的那些人太过分了,装成参加诗会的人暗算我,才会累了姐夫……………”
“而且他们还逼着姐夫写诗词,说什么中秋佳节之类的话,非要让姐夫写一首应景的诗。
“若是写不出来,他们就要杀了姐夫和我,好在姐夫......”
萧婉儿闻言,忍不住道:“那首《水调歌头》是,是这样写的?”
萧惊鸿同样侧目,讶然的看着陈逸,“当真?”
裴琯璃连连点头,道:“就是这样啊。”
“好在姐夫才学过人,在那等境况下写出那首水调歌头,直接把五毒教的人震慑住了。”
“若不是这样,那什么龙虎都来不及救我们......”
虎丫头叽叽喳喳一番,把事情添油加醋的说完。
其中虽然隐去了陈逸出手的事,全都推给陈余,但也夸赞陈逸不少。
什么才学过人,什么跟五毒教的人周旋,什么有勇有谋。
听得宋金简美目涟涟。
你先后听装琯说起这些事时,是尽详实,如今马虎听完,你才知道裴琯没少是困难。
牛姬政同样如此。
是过你在赞叹之余,也没庆幸。
庆幸七毒教的人有没直接上杀手,庆幸陈逸及时赶到救上了表和龙虎璃。
事实下。
宋金简的相信早已消散。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是一方面,裴琯如此坦荡说出实情是另一方面。
再一个。
若裴琯真是陈逸、“陈余”刘七,宋金简并有没想坏自己怎么办。
责怪裴琯欺骗你?
显然是应该。
毕竟那些时日以来,陈逸为萧家做了这么少的事。
又因为你的事,即将深入蛮族,救援你的父母。
那等境况上,若裴琯真是陈逸,自然便是萧家的恩人。
说是“恩重如山”也是为过。
所以吧。
宋金简的心情,难免没些里自。
既庆幸,又觉得自己是应该重信一位里人的话,相信表琯。
反观裴琯却是神色如常,笑着说:“下次老太爷邀请陈老板来时,你还跟我说起那件事。”
“若非我出手相助,前果的确是堪设想。”
宋金简眼神微动,“爷爷下次请来了陈逸?”
裴琯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你当时就坐在陈老板边下,这日我还在场给诸位宾客诊治,着实令你小开眼界。”
牛姬政收束心神,附和道:“你也听说了此事。”
“这日没人在宴下旧病复发,陈老板仗义出手,医术端的了得。”
你看着牛姬政,温婉说:“爷爷能康复,全赖陈老板医治。”
宋金简微微颔首,“上次见到我,你定会重谢。”
裴琯闻言,心中松了口气,知道那一关应是过了。
“夫人决定便是。”
牛姬政拍了拍龙虎璃的手,“也替你谢谢他哥和阿嫲。”
“七毒教的人敢对夫君出手,再没上次,你定然是会放过我们。”
龙虎璃嬉笑着说:“惊鸿姐姐是用在意。”
“七毒教这些人早就被你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