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其他比较弱的尾兽了，那真是一刀一个小朋友。
巨大无比的鸦天狗手握长刀眼看着就要斩落下来了，但是蓦地，突然消...
宇智波佐助的手指无意识地抠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四道浅白月牙形的压痕。他没有动，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仿佛怕惊扰了旗木卡卡西口中那些悬在忍界头顶、尚未坠落的星辰——它们不是光，是陨铁；不是传说，是倒计时。
“八道仙人没可能还活着？”他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生锈的刀鞘。
“须佐能没提过一句。”旗木卡卡西翻开了自己那本深灰色封皮的日记本，纸页边缘已微微卷曲，边角处沾着一点早已干涸发褐的血渍，不知是谁的，“第七页第三段。‘若羽衣尚存，必在神树根须所不及之处——非地底，非海底，亦非月面。其息如雾，其迹如风，唯写轮眼可窥其影之一瞬，然观之即盲。’”
佐助瞳孔骤缩。
写轮眼……可窥其影之一瞬，然观之即盲。
他下意识抬手按住左眼——那只刚觉醒万花筒不过三个月、尚未完全适应阴遁查克拉暴胀的左眼。视野边缘，一丝极淡的紫黑色纹路正悄然游走，像活物般蜿蜒而上，掠过颧骨，隐入发际。那是永恒万花筒的初兆，是血脉深处被日记撬开的一道缝隙，正无声渗出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寒意。
旗木卡卡西却像没看见那抹异色，只将日记合拢，指尖轻轻叩了叩硬质封皮：“所以，纲手大人说，我们不能再等了。”
“等什么？”
“等你长大，等你冷静，等你亲手杀掉带土，等你和鼬当面撕开所有遮羞布。”卡卡西顿了顿，目光沉静如古井，“可长门三年后就来。桃式他们，或许更早。而大筒木辉夜姬……须佐能没写，她不是‘降临’，是‘苏醒’。她的查克拉封印，正在松动。”
佐助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北原枫日记里另一段话——不是关于战争，不是关于力量，而是一行潦草得几乎难以辨认的批注，夹在“神无毗桥”与“终结谷之战”之间：
【……最危险的不是敌人有多强。
是当所有人仰望星空时，没人低头看一眼脚下的土地——
那棵埋在木叶地底七百年的神树幼苗，
正借着九尾查克拉，
一寸寸……往上拱。】
当时他以为是疯话。
现在，他后颈汗毛根根倒竖。
“地底七百年……”他喃喃。
“嗯。”旗木卡卡西点头，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初代火影大人封印十尾时，曾以自身细胞为引，在火影岩正下方，埋下三枚‘木遁种子’，镇压神树残根。但其中一枚，二十年前在宇智波一族南贺神社地下密室被发掘——被团藏取走，炼成了‘伊邪那岐’的试验体。”
佐助猛地抬头，瞳孔中万花筒纹路瞬间炸开，猩红底色上，三枚漆黑手里剑急速旋转，映出旗木卡卡西平静无波的脸。
卡卡西没躲，也没闭眼。
他只是把日记本递了过来，摊开在佐助面前。
纸页泛黄，字迹是北原枫特有的、略带弧度的锐利笔锋，墨色浓重得近乎要滴落下来：
【神树不需土壤，只需‘容器’。
九尾是容器，写轮眼是容器，轮回眼是容器，
甚至……一个被仇恨烧穿理智的少年，也是容器。
团藏死前最后三小时，曾独自进入南贺神社地底第七层。
他没出来。
但神社东南角的樱花树，那年提前开了十七天。】
佐助盯着那行字，指尖冰凉。
他记得那棵树。粉白花瓣落满石阶，鼬最后一次回家探望他时，就站在那树下，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指尖沾着细碎的粉。那时他十一岁，以为哥哥的手永远干净，以为那抹粉是春日恩赐，而非腐土蒸腾的瘴气。
“所以……”佐助声音嘶哑，“鼬去南贺神社，不只是为了确认我还活着？”
“他去了两次。”旗木卡卡西说，“第一次，是你十二岁生日前三天。第二次，是团藏死后的第七夜。他带走了一样东西——南贺神社地下祭坛上，刻着‘宇智波’与‘千手’族徽交叠纹样的石板。那石板背面，有初代火影留下的最后一道封印术式。而正面……”
卡卡西停住，深深看了佐助一眼。
“正面刻着一句话。用的是失传的宇智波古篆，只有族长血脉能读。”
佐助屏住呼吸。
“‘吾弟若见此字，当知兄非叛族，实为守门。门内是地狱，门外亦非乐土——唯汝双目，或可照彻幽暗。’”
风穿过训练场边缘的枯枝，发出细微的呜咽。
佐助站在原地，像一尊骤然被抽走魂魄的石像。万花筒的图案在他眼中缓缓停转，猩红褪成一种近乎透明的灰。他忽然想起鼬临走前那个拥抱——那么用力，那么短暂，左臂横过他的后颈，右手死死扣住他右肩胛骨，指节泛白，仿佛要把某种烙印直接摁进他的骨头里。
原来不是告别。
是交接。
是把一扇门的钥匙，塞进他尚且稚嫩的掌心。
“所以你们让我……继续当宇智波族长？”他问，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
“不。”旗木卡卡西摇头，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金属匣子，通体漆黑，表面蚀刻着细密的飞雷神术式纹路，“这是三代目火影大人临终前托付给我的。里面是宇智波一族所有现存族谱拓片，包括被团藏焚毁的南贺神社正殿宗卷残页，以及……初代火影大人亲手绘制的‘木叶建村协议’原始副本。”
他打开匣盖。
没有卷轴，没有竹简。只有一片薄如蝉翼的透明水晶，内里悬浮着无数细小光点，如同微缩的星图。光点彼此牵引，连成七条主脉——千手、漩涡、日向、猿飞、志村、油女、宇智波。而宇智波那一脉的尽头，并未终止于鼬的名字，而是延伸出一道纤细却异常坚韧的银线，直直指向水晶中央一颗尚未点亮的、黯淡的星。
“这是‘契约星’。”卡卡西说，“初代大人设下此阵，只为一事：当木叶遭遇足以倾覆根基的危机时，七族族长可共启‘七曜共鸣’，唤醒沉睡于火影岩核心的初代查克拉意志。但百年来，无人能集齐七族纯血后裔——直到你。”
佐助怔怔望着那颗黯星。
“千手后裔有鸣人，漩涡有香磷，日向有雏田，猿飞有木叶丸，油女有志乃，志村……团藏已死，但他的克隆体‘信’已被纲手大人控制，正接受洗脑改造。”卡卡西语速平稳，像在陈述一份作战简报，“唯缺宇智波与……宇智波。”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佐助左眼。
“你的眼睛，正在蜕变成永恒万花筒。而鼬的眼睛……须佐能日记里写过，他在雨隐村地下实验室，用初代细胞+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