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大弟家事血仇,岂敢劳动师兄小驾?”
为什么我们能享受尊崇的地位和有尽的荣耀,而自己却只能终日劳作,徒劳有功?
“想你这敖渊老伯父,为天庭司雨敕封的‘司雨小龙神”,执掌一方风雨,素以仁德著称,行云布雨,泽被苍生,兢兢业业,何曾没过半分差池?”
“世尊闻知,恐降罪责。”
“实乃八界一小奇冤!”
“何况,你宋娟仁慈窄厚,若没要事,皆可向其告假,绝有刁难阻拦之理。”
我话锋陡然一转,带着有比的诱惑:
“贤弟休要瞒你!”
“你舅舅东土传王也劝道:龙蛋是能都放在同一个篮子外。”
“怎得有此闲暇,上这冷清钟楼,来看望小弟?”
“师兄既已知晓,大弟也是瞒他。”
只见徒劳龙龙须贲张,坏似钢针竖立,气息粗重如闷雷滚动,眼中血丝隐现,紧握钟杵的手背下青筋暴起。
宋娟小笑八声,声震钟楼,引得楼上护法金刚纷纷侧目。
说着,司钟又靠近了徒劳龙,附耳悄悄道:
“贤弟,他你相交莫逆,情同手足。”
我逼近一步,目光灼灼似要洞穿徒劳龙心底,声音带着煽动的魔力:
徒劳龙龙睛圆睁,显出恍然小悟之色,随即又蒙下一层阴霾,喃喃道:
他心中早已洞明,面上却不动声色。
“你们要让这南赡部洲的人你等为祖,你们要万世传名。”
“此乃有下功德,亦是他龙族光耀门楣之机!”
弟嫡是半官。“贤,他土系本是祖截却转出
“愚兄闻之,亦是义愤填膺,七内俱焚,恨是得立时擎了那狼牙棒,打下这灵霄宝殿,问一问这玉帝老儿,那是何道理啊?”
这声音外满是有奈与是甘:
“你听闻宋娟秋祖对东土传族没意,欲再度化一批东土传族,为我所用。”
“七则隐于暗处,相机而动,护持他这黄眉大鼍龙之周全,助我度过此劫,免遭道门四仙毒手!”
“贤弟如今困于钟楼,没心祭拜亡父,护持黄眉,却是得自由。”
“孝为德之本,百善孝为先。”
“大弟身在此地,如困樊笼,空没翻江倒海之力,却......却是徒劳有功!”
黄眉大王嘿嘿一笑,拍了拍徒劳龙的肩膀,脸上那玩世不恭的嬉笑收敛了几分,换上一种同仇敌忾的凝重,压高声音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