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你算哪根葱,我是李家的女儿,你是谁?”说到这里李艾儿反应过来。之前好像李信那个贱种结婚了,娶的还是一个尚算可以的世家嫡女。
难道就是眼前这个长的一副刻薄相的女人?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跟李信那个贱种一样让人讨厌。
“你就是李信娶的老婆?果然是贱种就配贱人,你给我让开,我要见我父亲还不用你这个贱种的女人管!”
“你骂谁是贱种?”花容火了。李信是她的老公自己能骂能打。但绝对不允许别人的看轻。
“你这个贱人生的私生女。坏人姻缘贱小三,打量谁不知道你的底细呢,这世上要论贱谁贱的过你!”花容那里是会吃亏的,说出的话比李恬儿还难听。
李恬儿从回到李家这么些年那里受过这样的气。
李家知道她底细的自然不少,但她到底身份地位放在那里,谁敢提。
在加上李泽光只有她这一个女儿,无论外貌还是天分都拔尖,所以时间上了受了众人的追捧。她也早将自己当成真正的真正的李家大小姐,没有任何污点的那种。
哪像今天被花容一个外人点破,当即也怒了,很快同花容打到了一处。
站在门外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嘲笑,阻止了听了动静前来查看的人。
甚至反锁了会客厅的大门让她们打个够。
然后冲着李家后山走去。
也没见他如何动作,但偏偏步履飞快,平常那些弟子都需要跑半个小时的山路,他用了十分钟就上去了。
绕道后山的崖顶,他放轻脚步进入了山洞。
山洞里昏暗的灯光下,一张石头凿就的床上铺着薄薄的垫子。
一个身穿黑衣的女子静静的盘膝坐在上面。听到动静缓慢的睁开眼。
那双似夜里最亮的星光一般的眼,顿时让男子的脚步更柔了。
“今日如何?那些灵气有没有在失控?”男子将手里的保温桶放下:“我用灵草熬了滋补汤。你趁热喝了吧!”
女子眉头皱了一下,但还是站起来端起汤碗大口的喝下去。
看的男子无奈的笑:“你总是这样不耐烦,当年在凤天”
说道这里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觉察到说错了话,连忙岔开话题;“李恬儿回来了,我估计是因为李信去了京城帮助莫子华的事情。我让花容见的她!”
“那应该打起来了吧?”女子点头道:“凭那两人的性格肯定会打起来,那便让她们好好的打吧!”
“但终究有打完的时候,到时候怎么办?李泽光现在的样子肯定不能见李恬儿!”
“李泽光不能见,我便见吧!”
男子不解的看她:“那不是暴露了?”
“你还是不懂女人的心,尤其是李恬儿这种女人,她见了我只会守口如瓶,绝对不想把我的存在暴露于众!”
那男人见到她决定了也知道劝说没用便点点头离开了,只是将将自己的不舍掩饰的很好。
回到山下,花容同李恬儿果然打完了。
两人一个从小修炼功底扎实,一个半路遇到奇遇进步神速。
实力半斤八两,打了一个多小时各种胜负,却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只是看两人的样子实在有些狼狈,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什么深仇大恨,互相下那样的狠手。
男子进入会客厅的时候里面的桌椅沙发都毁的差不多了,两个女人一个东一个西都盯着一头乱发互相瞪着对方。
男子径自都到李恬儿身边,告诉她李泽光要见她的消息。
李恬儿这才得意的对花容一笑,趾高气扬的走了,气的花容直接将手边残破的桌子腿拍的粉碎。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李泽光突然闭关,将李家的权柄教给了李信。
作为李信的老婆,她自然水涨创高,总以家主夫人自居。
李信走了她以为就该自己当家做主了,但李信偏偏留下一个阴沉沉的男人负责一切。
那男人实力又高,还油盐不进,而且只忠于李信,让她白做了一场当家做主的美梦,不由看到那个男人是越来越不顺眼。
同时心里憋屈,觉得李信根本不把她当老婆看,什么都防着她,但他以为自己能防的住,趁现在那个男人被李恬儿缠住的大好机会,花容从地上一跃而起,也顾不上自己狼狈的形象,飞速的朝后山跑去。
她要看看李信在后山藏了什么宝贝,或者是女人,让他惦记成那样,两人虽然不婚姻状况不是很好,但因为她对李信的改观,细心观察下约三了解。
如果后山没有他稀罕的东西怎么可能一趟趟偷偷的往上跑。
如果自己抓住这个把柄将那个女人藏起来,倒是让父亲他们为自己做主不怕 李信不跟她服软。
只是后山大大小小上百个石洞,他将那人藏在了哪里?
花容在后晌游荡了半天也没找到半丝人影。
眼看天色不早了,怕被人发现便打算先回去改天有时间在来,却远远的看到飞奔而来的两个人影,连忙找了了一块大石头藏好。
待两人走近了才发现竟然是先她离开的李恬儿两人。(未完待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