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中文网

字:
关灯 护眼
66中文网 > 不是吧君子也防 > 二百二十七、金丹蜕凡

二百二十七、金丹蜕凡(2/3)


    似觉有什么东西变了。

    但欧阳戎又不知何物。

    他脸庞渐渐涨红,不禁伸手拉开严实衣领,透透气。

    “怎么感觉越来越热。”

    欧阳戎发现浑身上下暖呼呼的。

    这不是一种生理上的暖,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甚至灵魂的颤栗暖意。

    他身体宛若是一间门窗敞开的屋子,冬暖夏凉,现在“晃铛”一声,门窗紧闭。

    空间封闭,温度渐升。

    谢令姜取出淡紫手帕,默默给不再“侧漏元气”的大师兄擦了下嘴。

    欧阳戎皱眉低头,被小师妹香帕擦嘴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甚至连被淡紫香帕擦拭完的嘴巴里、多出了一股腌萝卜味道,他都暂时忽略掉了来源。

    直至谢令姜收起手帕,素手抓起欧阳戎的大手,他才转头,皱眉欲缩。

    “大师兄自己来望。”

    谢令姜打断欲言又止的欧阳戎,抓住他手掌,齐齐跃上屋檐,一起遥望。

    小师妹的手心略微冰凉且湿漉。

    冰凉,可能是因为此刻欧阳戎手心温度过高,才觉得是她素手冰凉。

    至于二人手心湿漉水迹,好像不是他的……

    怎么这么多汗水?易出水体质?

    就在欧阳戎的思绪天马行空之际,他手掌突然感觉到小师妹手中似是一股暖流涌来。

    暖流自手少阳经渡入欧阳戎体内。

    它一路上行,点滴不散,最后汇聚到耳颞部,也就是太阳穴附近。

    欧阳戎只觉头两侧太阳穴一阵阵的鼓胀,宛若沙场敲鼓。

    “这是……”

    “大师兄别说话,集中注意力,放目远望……”

    谢令姜俏脸绷紧,一本正经道,这副模样正经的似是手心紧张出汗之类的俗人之事都与她无关。

    欧阳戎转头眺望山下百里外的蝴蝶溪西岸小孤山上空。

    脸色怔怔。

    他看见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或者说,是这方世界本质的模样,以前都被纱布蒙眼。

    欧阳戎突然明白了他多出了一点什么。

    “这就是望气吗……不过,柳家到底是在搞些什么鬼,这是异象吗,鼎剑要出世了?”

    ……

    老铸剑师昨夜出奇的没有熬夜。

    早早睡下。

    虽然昨夜早早躺下,也只是半梦半醒,睡不酣畅。

    但年老之人向来觉浅,倒也无碍第二日的精神。

    不管如何,熬了小半辈子的夜,最后一日终于作息正常了一点。

    老铸剑师点点头,多奖励了自己一坛酒。

    清晨天蒙蒙亮,老铸剑师睁开眼,依旧一身麻衣下山,轻车熟路的走到那个熟悉的早餐铺子,角落坐下,等待早点。

    除了早醒,老铸剑师今日也话多了几分。

    实在罕见。

    “你帮我送完东西,那小丫头后来就没再到剑铺来过吗?”

    老铸剑师朝端来面片汤的程大姐平静问道。

    准备转身走人的程大姐好奇转头,看了看主动说话的怪老人,手在围裙上擦擦:

    “没再回来了。阿青姑娘现在好像住在鹿鸣街的一户贵人家,那边的院子高墙都老气派了,俺瞧着,她应该不用来这里做工了,她阿兄有本事能养家哩。”

    顿了顿,程大姐搬来新的酒坛,放在老铸剑师的桌上,在转身回返厨房之前,她回忆道:

    “阿青还让俺带句话,说收到了你送回的东西,会好好保管,另外还让老先生你要注意安全,说是这边可能有坏人,若有危险,可以找她,她去求贵人。”

    老铸剑师点点头,坐在桌后,独自喝着黄酒。

    程大姐返回厨房忙活。

    头顶阳光明媚,天气不错,但今日不知为何,剑铺的管事通知剑匠们今日休假,无需上工,但白天要去各自的剑炉房候着。

    所以早晨早起前来的人不多,早餐铺子人流挺少,程大姐很快忙完出来。

    露天摊位上,客人都走了大半,包括那个脾气古怪的麻衣老人,也带着今日的新酒坛离去。

    程大姐麻溜的收拾餐桌碗筷,待到她走到角落处麻衣老人吃饭的桌子。

    轻“咦”了声。

    妇人四望了下,桌上空空如也。

    那臭脾气老头并没有留下空酒坛,与明日黄酒的新钱。

    明日不用给他打酒?

    ……

    老铸剑师缓缓走进房间。

    一手提酒坛,一手拖来一把小木凳。

    他在一座熄火多年的铸剑炉前坐下。

    手撑膝盖,仰饮了一口酒,呢喃几句,转头默默看向身前的铸剑炉:

    “师弟啊师弟,老夫找你戏讨脑袋和剑,你二话不说就割下自己脑袋,和剑胚一起亲手递送给老夫。

    “这一幕,老夫这些年做梦经常梦到……你就这么信任老夫?

    “其实老夫只想简简单单铸造一把鼎剑而已,从年少初次打铁时就开始想了啊,可惜似乎生错了朝代。

    “不过现在看来,这大周朝也不错,太平盛世有,野心家也不缺,鼎剑这不就要出炉了吗?

    “师父师弟,你们不想给野心家铸剑,可你们却忘了一件事,铸剑师难道就不是野心家了?

    “没有野心,那还铸个什么剑?让神话自凡尘中诞生,难道不是最大的野心?

    “好一条蝴蝶溪,好一批吴越男儿,为铸一口剑,不知掉了多少颗大好头颅。”

    他低头,看着酒坛里晃荡的浑浊水液:

    “呵,你问老夫喜欢看什么?师弟送我脑袋后,老夫确实有了个百看不腻的戏码……

    “那个被黥面的小丫头,呵老夫倒是与你有缘,送你段前程又怎样?

    “任谁也想不到,堂堂一位铸剑大师,竟会受平凡女绣工的启发铸剑。

    “不过,可能也正因如此,你个小丫头才误打误撞成了这口气的气盛之人吧。

    “是因为日日接触,老夫受她气的影响,铸剑时也潜移默化,冥冥之中算是人与剑共生成长,所以自然是气盛之人?玄之又玄啊。

    “不过,那个新县令有点奇怪,明明不是,但为何鼎剑会贪吃他的气?难道是其它鼎剑的气盛之人?不太像……”

    老铸剑师摇摇头,砸吧了下嘴:

    “只可惜是一个漏气之体,气盛,又漏气,这不天然吸引练气士围‘观’,很难留住机缘,为他人做嫁衣裳罢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灰布包裹的金属方块,丢在桌上,叹息一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婚事告急 被继承的寡父(女尊) 我有修仙模拟器 黑猫幼驯染总想攻略我 明月照沟渠 让你们无剧本可走(快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