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本想着去看一眼曲红她们的,忙过了没去成,这会儿发困看奏折总想睡觉,还不如出去跑一趟。
她到京兆府时,言湛他们正忙着,曲红和赵萝她们都不在。
顾明筝询问了京兆府上的小吏,得知曲红和赵萝她们都出去查案了。
“她们这么快就出去查案了吗?”
小吏笑道:“这位夫人,您认识曲大人?”
顾明筝道:“我见过她那两条蛇,印象深刻,她们查案子如何?”
小吏正准备说话,言湛就来了,小吏迅速打了个招呼就跑了。
言湛看着顾明筝便要准备行礼,顾明筝连忙拦住,笑问道:“言大人,没耽搁你们忙吧?”
言湛回道:“不耽搁,娘娘来这儿是有什么事儿吗?”
“来看看曲红泱和赵萝她们, 刚才那小吏说她们出去查案去了。”顾明筝话落,言湛道:“表妹和赵梦一日训练一日外出,今日有案子她们跟着去了。”
顾明筝点了点头,询问道:“她们怎么样?”
言湛道:“红泱像个猴儿似的,皮糙肉厚没啥影响,宁姑娘和赵姑娘正在努力适应中,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娘娘放心。”
“那便好,虽是陛下授官,但上来了做事儿必然是看本事,真做不了那也要如实上报,再行调整。”
言湛道:“微臣谨记。”
曲红泱她们不在,顾明筝也没多留,转而去了北镇抚司,秦阳她们都在训练,顾明筝在远处看了看,又问了问情况,大家都在坚持着,一切都好。
这样的结果,多少让顾明筝觉得意外,毕竟训练是苦差事,她想开个好头,也要这些娘子们能够坚持下来才成。
顾明筝的心情大好,返回了宫中。
城郊的清平巷,很安静的一条巷子,连着好几个空宅子,只有最里面的那个宅子住了个眉清目秀的年轻男子。
宁满这阵子忙,已经有好长时间没过来了,今日化了雪,微风和煦晴空万里,她突然想到了住在这里的人儿,犹豫了片刻终究还是过来了。
卫辞镜是她在临安时就养着的人,他们后来搬到了盛京,这人要跟着她,宁满想了想自己身边也没什么人,不过是多安置一个人,她便答应了。
但她没想到顾明筝会成为皇后,加上又和顾明筝相认,她做事儿便没那么随心所欲了,多了许多顾忌,她不想给顾明筝惹麻烦,冷落了这人许久。
她来时,这人在后院抚琴,门房禀报她来了,这人抱着琴就冲出来了,双眼里皆是见到她的欢喜。
宁满站在原地微笑地看着,心里却毫无波动。
“娘子,你来了。”
宁满笑道:“嗯。”
“我最近比较忙,你怎么样?”宁满问,卫辞镜抱着琴说道:“我知道娘子忙,我最近在学新曲子,就想着娘子来时我学会了,可以弹给娘子听。
宁满搂过他的腰,轻问道:“那学会了吗?”
“学会了,一会儿弹给娘子听。”
宁满点了点头,“好啊,有阵子没听你弹的曲子了。”
俩人说着进了屋,卫辞镜放下了琴,他温柔地和宁满说道:“娘子,我近日还学会了煮娘子爱喝的甜汤,你要不要尝尝。
宁满道:“连甜汤也学会了?还学了什么?”
“我还学会了做衣裳,给娘子做了一身衣裳。”
宁满眼露惊讶,“这么厉害?做的什么样的,我瞧瞧?”
“在屋内,娘子随我来吧。”
宁满跟着他进了卧房里,他从箱笼里将衣裳找了出来,宁满拿起来看了看,款式比较常规,针脚这些竟然真的不错,她想到自己和顾明筝的女红,笑问道:“这衣裳做了多久?”
“做了三十六天。”卫辞镜说。
宁满挑眉:“记这么准确?”
卫辞镜点了点头,微笑着柔柔地嗯了一声。
宁满看着他手中还捏着东西,问道:“手里是什么?”
卫辞镜抿了抿唇,握紧了手中的东西,宁满道:“我瞧瞧。”她说着伸手去拿,卫辞镜往身后藏,宁满问:“什么东西,我还不能瞧?"
“娘子,是小衣,按娘子之前描述的款式做的,但我感觉有点……………有点。”他说着脸都红透了,宁满笑道:“按我描述的做出来了?快给我瞧瞧?"
他捏着那点布料,脑海中天人交战,宁满从他手中抢了过来,那是她随口胡说的,当时只为了逗一下这人,没想到他还放在心上了。
宁满把那衣裳摊开,薄如蝉翼的丝绸做这玩意,穿上和没穿一样,宁满拎着肩带展示着,她唇畔间是肆意的笑。
卫辞镜紧攥着手,根本不敢直视,宁满笑问道:“想要我穿给你看吗?”
卫辞镜定定地瞧着宁满,虽然他早清楚宁满的性子,他还是会在这种时候感觉手足无措,宁满拎着那东西凑近说道:“你都做出来了,难道不想看我穿着是什么样?”
卫辞镜喉结滚动,宁满道:“不说话?那我可就......”
“想,我想,娘子你试。”
她的话还没说完,这人便急切地开了口,宁满对此满意,笑道:“那你给我换吧。”
卫辞镜:“……...娘子。”
宁满张开了双手,卫辞镜深吸一口气,亲手替她脱去了外衫,扯开了里衣带,衣裳还没换上,面前这人便连脖子都红了,宁满轻轻地勾着他的腰带,低声唤道:“阿辞。”
卫辞镜:“娘子。”
宁满:“你手脚好慢哦。”
卫辞镜闻言抬眸看向宁满,灼热的眼眸湿漉漉的,泛着委屈的雾,宁满挑起他的下巴吻了过去,“想我了?”
卫辞镜没有说话,他将宁满抱到了榻上,疯狂又克制地吻着她,过了许久,他才从她的唇瓣上移开,“娘子,想我了吗?”
宁满笑而不语,卫辞镜道:“我想你了,想你想得日子都是一天天的数着过的。”
“娘子,一百多个日夜,我都以为娘子忘了我了。”
宁满道:“我近日忙,这不是有空就来看你了。”
“那娘子今晚留下好不好?”
宁满笑道:“看你表现。”
听到宁满可能留下,少年透亮的双眸里闪着欣喜,他俯身下来,棕色的眼眸是透着信徒般的虔诚,这是宁满最喜欢的样子,她微笑着轻轻的回应着他。
屋外的雪化干净了,午后温热的太阳照射下来,屋内一片温热,地面满满地浮起了薄雾,院中的荆棘花丛中也起了露,少年的动作轻柔,像是羽毛轻轻地刮到了心尖。
宁满扭过头看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