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玩这个游戏,不过是大富翁版本的。”
“那为什么不用扑克牌?”
“因为我不会玩扑克啊。”她听完哼了一声,这位史前文物不知道又是哪来的优越感,“拜托,你来自公元前吗,这年头谁还玩那种古董啊?”
“没明白这个游戏意义在哪里,如果要脱衣服,直接脱不就好了。”
“噢,这很简单。因为你是,而我会完虐你。”
她翻了个白眼,“这很可笑。”
“你怕了?怪不得在办公室待到这么晚,智商不够,熬夜来凑。可以理解,继续用你那贫瘠的大脑挣扎吧,我不打扰了。”
我站起身正要拿起那盒棋,一只手按在了盒子上。
“我会陪你玩一局,”她黯淡的黑眼睛里总算有了些精神,“看看到底是谁完虐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