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所有人都是这样想的,看祈年像在看个傻子。
可也只是一瞬间过去,念宗背后的剑就从一把变成了两把,紧接着,从两把变成了四把……
几乎是重复了一遍江晚愁的步骤。
慢慢的,他背后的剑越来越多,逐渐形成一个流动的圈。
“剑出——”
最后一句念完,只见黑白两股颜色的剑分别对冲,乱成一团。
焦灼之际,念宗小声说了一句什么,一个黑色的洞突然出现在他的手边。
洞口打开,里面浮现了一把银色的剑柄,他伸手握住,一点一点往外拔出来。
这时候,江晚愁的剑正在和自己的缠斗,所以……
念宗剑锋一转,很轻松地就将剑架在了江晚愁脖颈上。
江晚愁一愣,不过很快调整过来,将剑收回来,愿赌服输。
“祁师弟,你赢了。”
念宗友善地笑笑,将剑收回,随手丢回洞口里,召回另一把剑,“谦让。”
第58章“你是不是……有什么想告诉我的?”
场上后知后觉地响起掌声。
江晚愁将剑收回剑鞘里,拱手朝台上行了个礼。
念宗则要随意的多,见比赛结束了便要下去。
沈煜宗先前倒的那杯茶已经彻底凉了,他的指尖在木桌上缓慢地敲击几下,保持着一种极稳定的节奏。
祁艳满腹心事,自然也没注意到沈煜宗的不对劲和异常。
“珠珠。”
“啊?怎么了?”祁艳心不在焉地笑笑,像丢了魂似的中气不足。
沈煜宗支去一个询问的眼神,“你是不是……有什么想告诉我的?”
祁艳愣怔几秒,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没什么啊,比赛结束了么?”
沈煜宗收回目光,说不出是什么语气,“一刻钟前就结束了。”
祁艳这才意识到自己自从念宗上台前就开始走神,一直到比赛结束了都没发现。
他不禁有些后悔,担心沈煜宗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
悄悄的,祁艳侧着目光想去瞧沈煜宗脸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表情。
可惜人和先前一样,自然地看着前面,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
祁艳总算解脱般地呼出口气,那就好。
沈煜宗将祁艳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包括躲过一劫的庆幸神态也是。
他自觉好笑。
眼睛大的人最好还是不要到处偷看吧,很明显,除了本人不知道外,其他所有人都能看出。
“不舒服吗?”沈煜宗关心地问。
祁艳摇头,不过一会儿后又问沈煜宗,“我们可不可以回去了呀?”
沈煜宗垂眸,似乎是认真考虑了几秒,“再看一会儿吧,等比完他们就要进秘境里去了。”
祁艳总觉得不安稳,害怕待会儿会出意外。
可沈煜宗都只能这样说了,他如果再强说,倒可能会被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后续的比赛都是分组同时进行的,比得快,不过一个时辰就决出了胜负。
宗门比赛不仅是对弟子实力的一个定期测试,而且里面还有很多隐藏的传承。
他们这些弟子,要是运气好能碰到一个,此后的修行可谓是一帆风顺,何况,秘境中还有仙草和各种珍宝。
“弟子们做好准备,秘境即将开启。”
祁艳凝望着艳红色的天空,心下有些紧张,今日好像有很多不同寻常的地方。
沈煜宗手里握着那只药盒,面容平静,不知道在想什么。
要是熟悉他的人就知道了,那是他要发疯的前兆。
不过现在的祁艳根本抽不出精力去观察沈煜宗,在心里琢磨着其他事情。
“秘境开启,弟子们请注意时间,最多在秘境中停留五个时辰,如果遇到了不能解决的危险,捏碎手中的令牌,自动传回。”
规则念完,弟子们也开始动身。
念宗挂念着祁艳,临走前往台上看了一眼。祁艳低着头,刚好错过了这道视线。
但沈煜宗倒是替祁艳接收到了,在心里默默笑了笑。
另一边,进去之后的念宗看着堪比百年废弃杂草园的环境狠狠皱了皱眉。
他去过的秘境也不算少了,还从没见过这么寒酸的呢。
这朝天门……是要破产了吗?
自从祁艳坐稳了魔尊之位后,也就是念宗出生之后,他根本就没为了钱或者什么珍宝吃过苦。
这些东西光是魔宫都数不胜数,甚至连门都不用出就有一大片。
念宗“啧”一声,伸手拨开了前面这些长到半人高的杂草。
头顶上,几只不知道什么品种的鹰飞着,时不时怪叫几声。
难听得要死。
“祁师弟,是你么?”
念宗抬头,是之前那个江晚愁。
“真的是你啊,我远远看到个人影觉得像就跟上来了,没想到还真是。”江晚愁和比赛时不同,已经重新换了件衣服,蓝色的,应该不是弟子服。
“呃……有什么事么?”念宗上下扫视完江晚愁就淡淡地收回了目光。
“没什么事,就是听说祁师弟是新弟子……我想祁师弟应该不会介意和我同行,所以才上来问问。”江晚愁的眼神很真诚。
当然这是一方面,还有就是他长得是那种很正气的相貌,所以说出的话莫名有种信服力。
念宗嗤笑了一声,默默收回目光,“下次铺垫少一点,直接说目的就行。”
江晚愁怔了几秒,没想到祈年会这样说。
这位祁师弟……真是格外的特别。
念宗走出去几步,意识到江晚愁并没有跟上,不禁回头催促,“不是说要跟着?”
江晚愁点头,拿着剑利落地跟上去。
“祁师弟年纪轻轻就如此厉害,日后的前途不可限量啊。”
念宗在心里暗自反驳:要你说?
“我就是有些好奇,祁师弟今日在台上是怎么做到丝毫不差的复制我的招数的。”
很好,终于进入正题了。
“不知道,我想着就做到了呗,这有很难?”念宗打了个哈欠,不在意地应付道。
“师弟是认真的?”
念宗不耐烦,“不然呢?我有必要骗你吗?”
江晚愁摇头,收回自己的目光,“我只是惊叹罢了。这种天赋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