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过,与被人当面点破,是截然不同的感觉。
他齿间无意识咬了下唇肉,克制着躲避的心思,直视眼前的人:“那你的答案是?”
真希的神情倏地明媚起来,仿佛从听到这个问题时,就有了答案,没有一丝停顿接上他的话。
“当然是,不行,”她摇头,很是不解:“为什么我要善逸伊之助住在一起?”
“也不单纯是因为有朋友的陪伴,因为是你在,所以我很高兴。”
真希上前,执起他的右手,认真说道:“炭治郎不需要和任何人比较,不需要任何怀疑,你就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那任由她动作的手指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让人吃痛。
炭治郎没有预期中开心,答案直白的摆在面前,他却第一次觉得这份明朗有点残忍。
又要说完这种话后全身而退吗?留他独自收拾悸动和躁动的残局。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主动松开了手:“真希,你有没有想过,这些话意味着什么?”
真希怔了怔,意味着他是很重要的人不是吗?
他不再靠近,语调中的情绪晦涩不明:“请你好好考虑,是在用什么样的心情对我说这种话。”
“我对你来说,是什么人呢?”
他们目前算是什么关系?或许有一天,这份特殊也会通通给在另一个人身上,他们该恢复‘正常’朋友、同伴之间的距离。
清晰真切的话语就在耳边,真希却没能立刻答上来,无措地握了握掌心。
为什么要迫不及待告诉他答案呢?为什么会理所当然觉得高兴?
还有……
炭治郎见她烦恼,还是忍不住说道:“抱歉,想不明白也没事。”
真希轻轻摇了下头,开始思索这份感情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