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扔掉。
如果是谢承骁……
林妧想了一下,谢承骁大概会先不给。
她真想抽,就把自己的递过来,让她抽两口,抽完立刻拿走。
甚至从第二天开始,他所有烟都会莫名其妙消失。
小气得要死。
想到这里,她唇角又弯了一下。
齐砚洲却还在看她。
湖边很冷,夜色安静,两个人之间各自亮着一点烟火。
过了一会儿,齐砚洲才慢悠悠地问:“这一星期过得怎么样?”
林妧抬起眼,终于来了,她等他这句话已经等了七天。
兔子夹着烟,冲自己的新老板露出一个很漂亮的笑。
“特别好。”
齐砚洲挑眉。
“好到我已经开始怀疑——”
她顿了一下。
“齐董花这么大力气把我弄来洲衡,到底是让我工作的,还是让我来苏黎世花钱的?”
齐砚洲看着她,笑了。
“急什么。”
他抬手弹了弹烟灰,“才一个星期。”
林妧没说话。
齐砚洲隔着袅袅升起的烟雾看她,语气仍旧懒散。
“先玩。”
“以后有你忙的。”
湖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林妧沉默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这一星期的好日子,大概今天晚上到此为止了。